这老不死的,真是贼心不死!
撮合傻柱和娄晓娥,最起码也得等老子离婚吧!
这会儿就敢挖老子的墙角,当我许大茂死了吗?
还有娄晓娥这个傻大鹅!
都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老聋子不是好人,她还往跟前凑!
看来是杵得轻了,必须狠狠教育!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转身就往外走,连迎面走来的冉秋叶都没注意到。
他一路冲到胡同口的公共厕所,一眼就看见墙角立着的大粪勺。
他二话不说,抄起粪勺,在茅坑里狠狠舀了满满一勺稠的,端着就往院子里走。
“呕……”
闫埠贵正蹲着琢磨办法,忽然闻到一股直冲脑门的恶臭。
抬头一看,差点吐出来,只见许大茂端着一大马勺黄澄澄的粪便,快步走了进来。
闫埠贵刚想伸手拦一下,又猛地缩了回去,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他怕许大茂急了眼,把那勺粪直接炫他嘴里。
“吔屎丫你!”
许大茂冲到聋老太太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
抬手就把满满一勺粪便,结结实实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聋老太太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几秒钟后,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酸臭的味道混合着粪便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咳咳咳……呸呸呸!”
她一边吐一边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脸上、衣服上全是污秽,哪里还有半点“老祖宗”的样子。
娄晓娥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连动都不会动了。
“老不死的东西!”
许大茂又喂了聋老太太一把粪,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忍你很久了!整天装聋作哑,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撮合这个撮合那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怎么这么缺德!
就因为你是个孤寡老太太,所有人都得惯着你?”
“我告诉老聋子!
有我许大茂在一天,你的美梦就别想成真!
再敢打娄晓娥的主意,下次直接把你扔茅坑里去!”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聋老太太吐得直不起腰,指着许大茂,用嘶哑的声音破口大骂。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拼?你拿什么跟我拼?”许大茂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他越想越气,转身冲进聋老太太的屋里,把剩下的粪便,泼得满屋子都是。
炕上、桌子上、柜子上,到处都是污秽。
“啊——我的家!”
聋老太太看着屋里的惨状,心疼得嚎啕大哭,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收了这个天杀的许大茂吧!”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可看着满地的污秽,还有许大茂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劝,只能远远地捂着鼻子围观。
许大茂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娄晓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冷冷地说:“看什么看?还不嫌丢人?跟我回屋去!”
娄晓娥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带上,震得窗玻璃簌簌发抖。
娄晓娥这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许大茂,叉着腰瞪他。
“许大茂反了天了你!
竟敢跟我大小声!
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她本来就被聋老太太絮叨了一下午,心里正烦,又被刚才那阵仗吓得不轻,这会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可话刚说完,就见许大茂红着眼睛,也不跟她吵,伸手就攥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轻轻落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一下打着,像只炸毛的猫在挥爪子。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跟那老东西凑一块儿!”
他一边打,一边把她往床上按。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老东西不是好人!怎么?跟老聋子待久了,你也聋了?”
“喂喂喂!你疯了!天还没黑呢!”
娄晓娥又羞又恼,脸瞬间红透了,伸手去推他,可力气哪里比得上他。
挣扎间,反而被他按得更紧,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嘴上骂得凶,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期待。
结婚三年了,今天这副又急又气、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的样子,竟是她从未见过的。
“天没黑怎么了?自己家怕什么!”
许大茂恶狠狠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不少,只是虚虚地按着她。
“娄晓娥,你就是欠收拾!。
“不是……最起码,先把窗帘拉上吧。”
娄晓娥又羞又耻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