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马华怎么就不孝了？”

“对呀！我怎么就不孝了！”

马华梗着脖子，眼睛都快哭了。

“我对师傅怎么样，后厨谁不知道！”

许大茂哼了一声，指着马华，道：

“别人说也就算了，你作为徒弟，不维护你未来师娘就算了，怎么还当着你师傅的面编排她？

刚才说‘孩子够吃，大人也够吃’的，是不是你？

马华，你想干什么？啊？”

“唰”的一下，马华的脸瞬间绿了，腿肚子直打哆嗦，抖得跟筛糠似的。

后厨其他人也瞬间噤声，刚才跟着起哄的几个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嗨！我说你们一个个的！”

何雨柱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我何雨柱的徒弟，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一个个想干什么？一句玩笑话而已，至于吗？”

“师傅……”马华看着何雨柱，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哎哎哎！别来这套！”

何雨柱赶紧一把拉住他。

“新社会了，不兴磕头下跪这一套。好好学手艺比什么都强。”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

刘岚趁机打圆场。

“马华还小，不懂事，随口胡说的。

许大茂你也是，挺大个人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刘岚这人，嘴碎爱八卦，现实又精明，有点小虚荣，但本性不坏。

她也是被家庭拖累，跟李怀德好了十几年，也就图个温饱。

上辈子傻柱被赶出四合院，她还偷偷摸摸帮过傻柱不少。

这辈子，能拉一把是一把。

许大茂也就是想吓唬吓唬马华，让他明白什么叫尊师重道。

这也怪何雨柱，一天到晚没个师傅样，什么都跟徒弟瞎白话。

马华可是傻柱最忠心的开山大弟子，以后还有大用呢。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咳嗽了两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行了，说正事。”

“你有个屁正事。”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的何大班长，少说两句吧。”刘岚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红头文件。

马华很有眼力价，赶紧过去把文件捡起来，还主动把锅背了：“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师傅。”

“赶紧说赶紧说，一会儿就要开饭了。”刘岚催促道。

心累得不行，这后厨要是没她，迟早得散。

“行，爷们儿也不跟你们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许大茂冲门口招了招手。

“进来吧。”

门帘一挑，两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走了进来，都留着平头，穿着后厨的工装，拘谨地搓着手，站在原地不敢动。

其中一个小脸圆圆的，何雨柱看着有点眼熟。

“哎？这不是盆儿胡同老马家的傻儿子吗？”何雨柱指着那个圆脸小子说。

“得得得！自己傻就觉得别人都傻！”许大茂忍不住呛他。

“人家精着呢！我给你讲。”

他走过去，一人屁股上踢了一脚。

“嗨嗨嗨！傻站着干什么！叫师傅！自我介绍一下！”

“师傅好！我叫马团结。”圆脸小子连忙鞠躬，声音有点小。

“师傅好！我叫马术。”另一个方脸寸头的小子也跟着鞠躬，带着点南方口音。

“傻茂，什么情况这是？”

何雨柱有点懵。

“老马家那小子，他爹不是司机吗？

按说他该接他爹的班去司机班啊，跑我后厨来干什么？”

“傻柱，你丫是假傻还是真傻啊？”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现在外面厨子多火，你不知道吗？

厨师永不失业！厨师是精英行业！遇到厨师就嫁了……呵忒，反正厨师很火就是了。”

他一不小心，把后世某东方的招生广告顺嘴说了出来。

“再说了，老马家千顷地就这一根独苗苗。

老马当年为了保护物资被敌特打伤了腿，差点没回来。

怎么可能再让儿子跑长途冒风险？

当厨子工资是低点，可离家近，天天能回家，还能照顾老人。

再说了，有你这大厨带着，能差得了吗？”

“那是！”

何雨柱立马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楚霸王的得意架势，眼睛里闪着光。

“不是我吹，在这四九城，论做饭，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还真是。”

刘岚在旁边嘟囔。

“我怎么没听说呢？

我的消息这么滞后吗？

不行一会儿得出去扫听扫听。

不过学厨确实挺不错的，要不等我家那臭小子长大点儿，也跟傻柱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