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怎么了?怎么回事?”
里屋的何雨柱再也装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拉亮了电灯,光着脚就跑了出来。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灯光下,王婉莹披着乌黑的长发,只穿了一件印着“红旗机械厂”字样的红色背心。
方才那一记重拳发力,将她身上的背心绷得紧紧的,胸前饱满挺拔,仿佛随时都要将布料撑裂开来。
何雨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咋舌。
好家伙……这身段也太惹眼了。
若是把脸埋上去,那滋味,简直不敢多想。
关中女娃,恶滴太太。
与此同时,王婉莹也看清了跑出来的何雨柱,眼睛瞬间也直了。
何雨柱光着膀子,只套着一条宽松大裤衩。
常年颠锅抡勺,练就一身紧实流畅的肌肉,双臂粗壮有力,浑身上下满是厚重的力量感。
王婉莹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扫了一眼,心头不由得一震,暗自暗想:
原来何雨柱名字里这个“柱”字,是这般寓意。
这般强健的体魄,着实令人惊叹。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全院的人。易中海、闫埠贵、刘海忠,全都披着衣服跑了过来,乌泱泱挤在何家里。
何雨柱看着家里挤满了人,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棒梗。
还有因为噎住了大口喝凉水的王婉莹,突然觉得,家里安把锁,挺好的。
棒梗躺在地上,看见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位大爷都来了。
眼睛一转,立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打滚,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救命啊!
打人了!
这个女人偷东西!
还打我!
她跟傻柱搞破鞋!
大半夜不睡觉,在厨房里鬼混!被我撞见了,就打我!”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异口同声,板着脸厉声呵斥王婉莹。
嘴上骂得凶,心里却乐开了花,一个个暗爽不已: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这下好了,有了这茬,今晚不用交公粮了,美滋滋。
邻居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
“怎么又打架了?”
“一天到晚事儿事儿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是?不是刚澄清傻柱没把人姑娘肚子搞大么?怎么又搞上破鞋了。”
“傻柱,还有这本事?”
“厨房……干那个很有意思吗?”
“不是哥们,你的关注点有点那啥了吧?”
……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何雨柱和王婉莹身上扫来扫去。
男的盯着王婉莹的胸口直咽口水,女的盯着何雨柱的大裤衩眼睛发直,心里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句。
我糙!俩数值怪!
刘海忠眼睛一亮,忍着脸上的疼,跳着脚咋咋呼呼:“搞破鞋!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送派出所!都给我送派出所去!”
敢打二大爷,没大没小不,知尊卑,统统进去蹲笆篱子,吃花生米去!
“你闭嘴吧!”
易中海赶紧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呵斥。
“胡说八道什么!真坐实了搞破鞋,傻柱工作铁定丢!他丢了工作,你养我老啊?”
刘海忠这才反应过来,悻悻地闭上了嘴。
刘海忠这会儿在关键期,还真不好得罪易中海这个八级工。
等着吧!
等我老刘当上工厂,当上领导一个个拾掇。
闫埠贵不满地瞪了刘海忠一眼。
刚想出来的拿捏傻柱的法子,可不能就这么黄了。
多亏了刘海忠惦记何雨水耳房的事,他还把计划升级更新了。
何雨水年后就嫁人,耳房就空出来,先借给老大闫解成和于莉莉住。
老大能借,老二闫解放自然也能借;
老大老二都借了,不借给老三闫解旷,就是厚此薄彼,说不过去。
至于傻柱?
他一个人住一间房就够了。
结婚?想屁吃!
先谈个三年五年的再说吧。
我家三个儿子还没都结婚呢,他傻柱凭什么先结婚?
易中海正准备和稀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大茂穿着秋裤,披着一件外套,一瘸一拐地扶着后腰,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全院的男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都默默骂了一句:该!怎么不忙活死你!
许大茂走了进来,看着何雨柱,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何雨柱!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喝二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就算人家姑娘愿意,你也不能仗着酒劲趁人之危啊!
脸呢?你的脸呢?”
说着,他抬手“啪啪”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演得比真的还像真的。
心里却乐开了花:感谢小白眼狼棒梗送的神助攻!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本来就没什么急智,又被王婉莹的数值惊得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洗面奶”的幻想,这会儿被许大茂数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眼。
“行了行了,你别哔哔了。”
何雨柱:……我可一个字都没说啊。
许大茂摆了摆手,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故作大方地掏出自行车钥匙扔给他。
“事到如今,说别的都没用。
天一亮,你俩就去开介绍信到街道领证。呐,自行车给你,赶趟。”
“我不同意!”
一声尖利的喊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