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巴掌狠狠拍在旁边许大茂的大腿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
“你大爷的傻柱!”
许大茂被拍得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笑就笑,拍我大腿干什么!有病吧你!”
王婉莹更难为情了,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偷偷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何雨柱一脚,瞪了他一眼。
哪有你这么笑人家姑娘的!
太不像话了!
“哎哎哎,别误会!别误会!”
何雨柱连忙收住笑,摆着手跟王婉莹解释。
“妹儿,真不是笑话你!我是开心!打心底里开心!”
他指着那个干干净净的盘子,语气真诚。
“我当了十几年厨子,给多少人做过饭,从来没人把我做的菜,连汤带水吃这么干净过!
这比给我捡钱还让我高兴!这才是对我这个大厨最大的认可啊!”
“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
何雨柱一拍桌子,大大咧咧地说:
“能吃说明身体底子好,心态好,想得开,日子才能过得踏实!
我一个厨子,还怕你吃喽?
别说你一个,再来三个,我也管够!
巴不得你多吃点呢!”
许大茂在旁边木然地看着何雨柱。
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平时糙得跟石头似的傻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原来他不是傻,只是从来没人真正懂他,也没人真正珍惜过他的手艺。
王婉莹听着听着,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
她眉眼弯弯,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真的不嫌弃吗?”
“嫌弃啥!”
何雨柱咧嘴一笑,“想吃就来,哥给你做。”
王婉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似下了某种重要决定。
中院,垂花门。
“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啊?”
闫埠贵拎着两瓶莲花白,领着闫解放刚拐进中院,就跟慌慌张张跑过来的秦淮如撞了个正着。
闫埠贵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酒瓶子差点飞出去,他赶紧扶住墙,稳住身子,扶了扶鼻梁上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粘着的眼镜。
秦淮如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连句道歉都没说,身子稳了稳,头也不回地往院门跑去,转眼就没影了。
“平常挺稳重一个人,今儿个怎么跟火烧屁股似的?”
闫埠贵失笑地摇了摇头,鼻子使劲嗅了嗅,何家飘出来的肉香更浓了。
他也顾不上细想秦淮如的冒失,拽了拽闫解放。
“快走快走,去晚了,好东西都让人吃完了。”
刚走两步,闫埠贵突然顿住了脚,回头望着秦淮如消失的地方,镜片后面的眼睛转了转,折射出洞悉一切的光。
“哦……我明白了。”
“看来秦淮如已经知道傻柱在相亲了。”
闫解放眼睛一亮:“爹,那咱们……”
“急什么?”
闫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傻柱这门亲事,铁定成不了。秦淮如是什么人?
她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跟别人结婚?不出三天,她准能把这事搅黄了。”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搓了搓手。
“等这事黄了,你再出面追求王婉莹。
到时候,没人会说咱们截胡,只会说傻柱没福气,配不上人家姑娘。
你呢,媳妇也有了,等结了婚,她机修厂的工位自然就是你的,还不落半点坏名声,美汁汁!”
闫解放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还是爹您想得周到!”
父子俩相视一笑,美滋滋地朝着何家走去。
闫埠贵刚迈上何家的第一级台阶,屋里突然传来一句清脆又直白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当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柱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