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把棒梗牛拔了(1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夜里,后院,许家。

被窝里暖烘烘的,娄晓娥睡得迷迷糊糊,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她眉头皱了皱,又往旁边拱了拱,还是没摸到人,瞬间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窗帘缝隙外的天还黑着,只有一点蒙蒙的亮,屋里冷飕飕的。

就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缩着脖子,浑身打着哆嗦从屋外窜了进来,跟个冰坨子似的。

“干什么去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娄晓娥裹着被子往回缩了缩,嘟囔着问。

“上厕所去了,快,娥子,给我暖暖,冻死我了。”许大茂搓着手,麻溜地钻进被窝,冰凉的手脚立马往娄晓娥身上贴。

“冰死了!一边儿去!嗤……凉!”娄晓娥被冰得一缩,伸手推他,却被他死死搂在怀里,被窝里瞬间响起许大茂恶劣的坏笑,混着娄晓娥又气又笑的轻骂。

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了公安的说话声。

许大茂端着夜壶,趿拉着棉鞋,混在人群里听着处理决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嗤笑一声。

拘留一夜、十四天思想教育,这老东西,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他的眼睛却没闲着,时不时就往中院贾家的方向瞟。

敢拿弹弓往爷们儿命根子上招呼,这小王八蛋,不把你牛拔了,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没一会儿,贾家的门帘“哗啦”一声,差点直接飞出去。

棒梗只穿了条秋裤,外头套了件松垮垮的毛衣,手里攥着一团旧报纸,捂着肚子,弓着腰从屋里窜了出来。

看见院里乌泱泱围了一群人,他微微愣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两句,发现说的是聋老太太的事,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当即撇了撇嘴。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咕噜噜直响,疼得他脸都皱成了包子,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踢踏着棉鞋,一瘸一拐地就往胡同口的公共旱厕冲去。

棒梗刚一头扎进旱厕,就被两条大长腿拦住了去路。

他抬头一看,就见许大茂披着件中山装外套,一手端着夜壶,一手夹着根烟,正跟几个蹲坑的街坊邻居聊天。

“起开!小爷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棒梗急得不行,扒拉着许大茂的腿就往最里面的坑位冲,手忙脚乱地就往下拽秋裤。

“嗨!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横什么横!真晦气!”

许大茂骂了一句,愤愤地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了棒梗脚边,端着夜壶,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可一出旱厕,他那副气哼哼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脚步一转,绕着旱厕的土墙,溜到了后面的化粪池边上。

旱厕里,棒梗褪下秋裤,却没立马蹲下去,先是低头扒拉着内裤看了看。

还好,就沾了一丁点漏出来的屎,问题不大。

他这才松了口气,沉下屁股,蹲在坑位上,畅快地拉了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前两天偷摸宰了许大茂家的鸡,偷偷烤了吃了,有点不耐受,这两天天天早上跑肚。

不过那鸡是真香啊,小爷烤鸡的手艺,可比傻柱那厨子强多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脑子里还在算计着,奶奶没在家,没人给他留早饭,家里那两个赔钱货妹妹,肯定会趁他不在多吃窝头,赔钱货多吃一口,他就少吃一口。

算术考试考了六分,打小就聪明的棒梗,可这点账,还是算的明白的

就在这时,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

还有极致的勒令感,跟被老虎钳狠狠夹住了似的!

“嗷嗷嗷……疼疼疼疼!!”

棒梗疼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嗓子都劈了,整个人跟被针扎了似的,条件反射地就曲腿往起站。

可刚站起来半寸,那根勒着他的绳子就传来一股极致的拉扯力。

狠狠往下一拽。

疼得他眼前一黑,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