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娄晓娥:今晚的许大茂这么勇的吗(1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为了尽快把带徒传技的宣传造势做足,许大茂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自掏腰包买酱肉、买烟酒,鞍前马后地科里人打下手。

加班加点,硬是把刘海中的先进事迹大字报赶了出来,连夜贴到了厂里最显眼的宣传栏上。

等忙完,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的时候,都快夜里九点了。

前院的大门虚掩着,闫埠贵正抱着胳膊站在门后,手里拎着门锁,见他进来,一张瘦脸拉得老长,满眼的幽怨,看得许大茂莫名其妙。

他哪里知道,三大妈早就洗白白在床上等着了,就等闫埠贵锁了门回屋宠幸他呢。

闫埠贵这幽怨,一半是怨许大茂半宿半宿不睡觉瞎折腾,闹得自己也跟着受罪;

另一半,是怨他回来得太早了。

他本打算等三大妈熬不住睡着了,就糊弄过去。

这下倒好,人回来了,门也必须锁了,也就没事了。

看来,今晚这关是躲不过去了……呜呜呜呜呜……

许大茂没心思琢磨闫埠贵那点小心思,推着车往里走。

中院里只有易家的窗户还亮着灯,窗上映着两个人影,依稀能听见易中海压着嗓子的说话声,混着秦淮如低低的啜泣声,八成是又在憋着坏,商量着怎么算计何雨柱呢。

刚拐进后院,就听见刘家噼里啪啦的皮带声,混着刘光天、刘光福的哭嚎,还有刘海中气急败坏的骂声。

不用问,刘海中日常打儿子。

这位二大爷,高兴了要打儿子,不高兴了也要打儿子。

苦一苦,光天、光福吧。

刘海忠打了你们就打别人了不是。

许大茂没理会隔壁的动静,把自行车支在自家门口,落了锁,推门进了屋。

“娥子,还没睡呢?吃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起墙角的水壶晃了晃,又弯腰掀了掀煤炉的封盖,看火还旺着,才松了口气。

屋里静悄悄的,娄晓娥就坐在床边,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进门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他,脸上没什么笑意,兴致明显不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洗了手凑过去,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这是?耷拉着脸,谁惹我们娥子生气了?是不是我回来晚了,没提前跟你说,怪我了?”

娄晓娥抿着嘴摇了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却还是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

许大茂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冰凉,心里更急了。

“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谁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出头,别自己憋着,啊?”

他软声软语地哄了半天,娄晓娥的眼圈才慢慢红了,吸了吸鼻子,终于把憋了一下午的委屈说了出来。

原来这两天许大茂天天夜里折腾,白天又要上班,娄晓娥看着他天天累得够呛,就寻思着去菜市场买点猪腰子、羊肉回来,给他好好补补腰子。

今儿个许大茂一上班,她就揣着钱和票出了门,买完菜往回走,刚到巷子口,就看见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正往院里走。

她想着都是一个院的,赶紧上去打了声招呼,结果聋老太太头都没抬,一个劲地催何雨柱快走。

娄晓娥当时就觉得奇怪,低头一瞅,正好看见何雨柱脚上穿的那双黑布棉鞋。

是聋老太太拖她给她那远房侄孙买的那双鞋!

她当时就追上去问聋老太太,说好给她亲戚的棉鞋,怎么就穿到了何雨柱脚上了?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一个劲地摆手“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

她转头质问何雨柱,何雨柱倒好,梗着脖子胡搅蛮缠,说什么“老太太给我的鞋,就是我的了,你一个资本家的小姐,管得着吗?”

把她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红了眼。

“我倒不是心疼那三块五块的,也不是心疼拿几张票……”娄晓娥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声音里全是委屈。

“我就是气不过……我成分不好……街坊邻居占点小便宜,我从来没说过什么。

可她不能这么骗我,把我当猴耍啊!

我是真心实意给她帮忙……老太太想给何雨柱买鞋直接说就是了,我又不会不帮忙……为什么要骗人……呜呜呜呜呜……”

许大茂听着,脸一点点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怎么会不记得这事?

上辈子何雨柱晚年被贾家那群白眼狼赶出门,是他收留了一阵子,那老头老了老了,才想明白前尘旧事,喝多了酒跟他念叨过。

当时,何雨柱也不知道棉鞋的来历,跟许大茂关系也不好,就五脑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