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穿越回出租屋。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黑T恤和工装裤。
要放火,得有燃料和引子。
楚天骑着电动车来到城中村的一家废品收购站。
老板正躺在摇椅上摇蒲扇。
“老板,有空玻璃瓶吗?啤酒瓶、饮料瓶都行。”楚天问。
老板指了指墙角:“那边,两毛一个,自己挑。”
楚天走过去,挑了五十个完好无损的啤酒瓶,又在旁边的日杂店买了两捆最便宜的纯棉毛巾。
吸引丧尸的道具也好办。
楚天花了三百块,在烟花爆竹专卖店买了两大挂十万响的大地红鞭炮,外加几盒威力巨大的“雷子”。
最麻烦的是汽油。
这年头加油站管得严,散装汽油根本不卖,更别提用塑料桶装了。
楚天跨上电动车,往城郊开。
西郊物流园附近有一条烂泥路,常年停着大货车。
路边有几排铁皮活动板房,没挂招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
楚天知道,这里有一个黑油点。
把车停在一间板房前。
门口拴着一条大黑狗,见人就狂吠。
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光膀子的壮汉。
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脖子上挂着筷子粗细的金链子。
“干嘛的?”壮汉上下打量楚天。
“买点油。”楚天开口。
“只加车里,不卖散的。”壮汉转身要进屋。
楚天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旁边的铁皮桶上:“买两桶,带走。”
壮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钱,又看了看楚天。
生面孔,开个破电动车。
他走回来,把钱揣进兜里,冷笑一声:“五百?兄弟,你懂不懂行情?散油风险大,这钱连半桶都买不到。一桶三千,两桶六千。少一分不卖。”
敲竹杠。
楚天没说话。
他走到电动车旁,拉开后座上的帆布包。
壮汉以为他要拿钱,抱着胳膊抖着腿。
用身体做遮挡从空间内拎出那把崭新的消防斧。
这斧子是破拆用的,一头是锋利的斧刃,另一头是尖锐的鹤嘴镐,分量极沉。
他拎着斧子,走到壮汉面前。
壮汉愣住了,下意识退了半步,面带胆怯的问道:“你想干嘛?抢劫啊?”
楚天没理他。他转身,抡圆了胳膊,手里的消防斧带起一阵风声。
“咣当!”
金属撕裂的巨响。
旁边一个装满废机油的铁桶被斧刃直接劈开一条半尺长的口子。
黑色的废机油喷涌而出,溅了壮汉一裤腿。
楚天手腕一翻,把斧子从铁皮里拔了出来,斧刃上还沾着黑黑的机油。
他平视壮汉:“两桶汽油,五百,卖不卖?”
壮汉咽了口唾沫。
那桶铁皮多厚他心里清楚,这小子一斧子劈开,是个狠角色。
“卖……卖。”壮汉收起那副嚣张的嘴脸,转身进屋拎出两个二十升的白色塑料桶,“里面是满的。”
楚天把塑料桶绑在电动车后座上,一手拎着斧子,骑车走人。
拐弯确认那壮汉没有追来后,把斧头扔进空间:“狗东西,欺软怕硬,还想敲诈小爷,he~tui~!,”
回到出租屋,楚天锁好门拉上窗帘,带着所有物资进入末世。
鑫源酒楼三楼。
流水线作业开始。
楚天把五十个啤酒瓶一字排开。
打开汽油桶,用漏斗往每个瓶子里灌注三分之二的汽油。
纯汽油燃烧太快,附着力差。
他把之前顺手买的一小桶机油拿过来,往每个瓶子里兑了一点。
机油能增加液体的粘稠度,烧起来能黏在目标身上,甩都甩不掉。
毛巾撕成长条,一端塞进瓶口浸泡在混合油液里,另一端留在外面当引线。
五十个自制燃烧瓶整整齐齐码放在纸箱里。
刺鼻的汽油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