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国使臣自然知道真相不会那么简单,有些怪胡御史说话说一半,不免催促道:“难道背后有隐情?你可快别卖关子!”
胡御史终于一口气说完:“这位杜丞相就是因为拒绝当我们长公主的驸马,所以被长公主直接气晕了,本来还没什么,但我们这位长公主记仇,她那身旁的侍卫知道不?
“那是鬼泣神医的徒弟!”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这不,鬼泣被请入丞相府救治丞相大人,人没救好,反倒是身体更差了,直接下不了床、说不了话,家产更是散了大半。”
“你说说,这背后是谁指使的?”
古国使臣倒吸一口凉气:“你们龙国君王不管吗?”
胡御史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你们太天真”的无奈:
“我们龙国君王和长公主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别说只是折腾个丞相,就是换个王爷,君王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瞧瞧,”他抬眼扫了扫上首气定神闲的龙悸,“祸害了两朝重臣,这位长公主不还是毫发无伤地坐在这儿,谁敢说半个不字?”
“你别不信!”胡御史生怕他不买账,又指了指身旁面色故作严肃,实则使劲压着嘴角的兵部尚书。
“你身边的这位兵部尚书大人是刚上位的,之前那位——”
胡御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也是这位长公主干的。”
这话一出,古国使臣们脸色瞬间煞白。
兵部尚书见胡御史拿他举例子,眼珠子一转,指向刚才喷了他一脸酒水的镇国公:“那位镇国公可还认识?”
使臣们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忌惮。
龙国镇国公的威名,他们早有耳闻!
以前镇国公还是大将军时,常年驻守边境,与古国交战数十场,未尝一败,更是亲手斩杀过古国两位大将,是他们实打实的“心头大患”。
“你们可知,这般战神级的人物,为何突然上交兵权,甘愿当个闲散国公?”
使臣们心中惊骇,他们还不知道镇国公上交了兵权,难道这也与那位长公主有关?
兵部尚书见使臣们不约而同地瞥了一眼龙悸,这才慢悠悠道:“不错,正是拜长公主所赐!”
“镇国公嫡孙当街侮辱长公主,长公主便直接将他们掳回去当了男宠,就连镇国公亲自去要人也一无所获。”
“然后呢?”为首的使臣忍不住追问,声音都在发颤。
“然后镇国公突然上交就了兵权,此事也不了了之,这其中的缘由,你不妨猜猜?”
古国的使臣们使劲咽了口唾沫。
还能是什么原因,定然是被那长公主吓破胆了!
为首的使臣看着被捆成粽子、还在不停挣扎怒骂的西穆塔尔,一时间不敢有其他动作。
就在不远处,离他们只有一米多距离的镇国公听得嘴角抽搐,那双阅尽沙场的老眼狠狠剜了兵部尚书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这老家伙,真是什么事都往外说,半点脸都不要了!
可他这带着怒气的沉默与瞪视,在古国使臣眼里,反倒成了“被说中痛处、敢怒不敢言”的铁证。
西蒙塔尔见自家使臣竟然一个个还站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一群废物!饭桶!瞎了你们的狗眼!本皇子被人这么羞辱,你们竟然还站在那装孙子?!”
于是,原本气势汹汹的使臣们忽然“心平气和”,慢悠悠地坐了下来。
他们早就看三皇子这个蠢货不顺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