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悸笑了笑,不置可否。
“姐姐,走啦走啦!”龙晏急得踮起脚尖,拽着她就要往里闯。
那副急色的模样与原主如出一辙,怪不得两人能玩到一块去,一个爱美男,一个爱美女。
可是当龙晏不小心瞥到一个方向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嘴角甚至留下了晶莹的口水。
不远处的小摊前立着个青衣少女,眉眼清绝似月下寒梅,鬓边簪着一支素银海棠,指尖捏着一方绣帕轻拭唇角,连清风都似被吸引,纷纷往她身侧拢了拢。
他……好像见到了他的梦中情人!
只是美人好像有点小麻烦。
一个浑身装扮不俗的男子拦了美人的去路,神情轻佻,似乎说了些什么,不顾美人的嫌恶,抬手便摸向美人的脸。
龙宴松开龙悸的手冲了出去,小身子铆足了劲,像颗炮弹一样狠狠一头顶在那登徒子的后腰上:“不许欺负美人姐姐!”
杜仲荥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回头见是个奶娃娃,顿时火冒三丈,扬手就要打:“哪里来的小野种,也敢管本公子的事!”
美人连忙挡在龙晏前方,素手护住小家伙的头顶,柳眉微蹙,声有厉色:“你做什么,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老子从我娘肚子里出来时也是孩子!”
美人忍着气,“你想怎么样?”
“想让我放过他很简单”,杜仲荥不怀好意道:“你跟我回府,做我的小妾。”
“你,你无耻!”美人气得脸都红了。
美人是当今天子太傅的孙女,苏清妤,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小接触的皆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何曾见过这般粗鄙无礼之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小龙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当即就反怼回去:“臭不要脸的流氓,谁要给你当小妾!”
“我流氓?”杜仲荥目光在苏清妤青衣勾勒的玲珑身段上打转,眼神更加猥琐:“她穿着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装什么贞节烈女!”
说罢,他抬手对身后的侍卫吩咐:“给我把这小鬼拉开,把苏小姐‘请’回府!要是她敢反抗,就给我硬绑!”
苏清妤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你们敢!我乃太傅孙女,你们这般放肆,就不怕我祖父追责?”
“太傅?他算哪根葱!带走。”
小龙晏终于有些慌了,回头朝身后看戏的龙悸喊道:“姐姐姐姐姐姐!你再不出手,你可可爱爱的弟弟就要被坏人欺负了!”
就在侍卫的脏手即将碰到苏清妤衣袖时,龙悸闪身一脚将人踹飞,几秒后,几名侍卫也应声倒地。
“没有本事还学人家英雄救美,真是丢人。”
被姐姐嫌弃的龙晏委屈巴巴地嘟起嘴。
杜仲荥看到来人时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想到自家背后的势力,腰板重新挺得笔直:“本公子乃杜丞相之子杜仲荥!这女子穿得这般惹眼,本就是勾引男人,公主少多管闲事!”
龙悸突然勾唇一笑,一个闪身到杜仲荥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照你这么说,你穿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岂不是在勾引我?”
杜仲荥一愣,又羞又怒:“你、你胡说!本公子乃男子,何来勾引之说?”
“男子便不能勾引?”龙悸指尖用力,杜仲荥痛得龇牙咧嘴。
“你既敢用衣着评判女子,便该受得起同样评判。既然这么想勾引人,那你,本公主就笑纳了。”
“来人,拖回公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