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龙悸眼睛一瞪,几人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们现在每天吃都吃不饱,是真的没精力再闹了。
郑征的伙食虽有改善,却得和另外四人挤在一个院子。
那四人每日饥肠辘辘,见他顿顿有鱼有肉,心中妒火中烧,索性合伙把他的饭菜抢了个精光。
可一人份的食物哪够五人分,到最后不过是谁都填不饱肚子,个个饿得头晕眼花。
郑征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向龙悸求救,想单独要个院子,和那四人划清界限。
龙悸却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你们不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吗?本公主特意让你们亲近亲近,可别辜负了这份心意。”
一句话堵得郑征哑口无言,再也不敢提分居的事。
他转而退而求其次,想让龙悸把饭菜份量加足些,哪怕被抢,自己也能多分到一口。
龙悸却说他的嫁妆只能给他这个待遇,想要多的也好办,找家里人再要啊。
郑征自然是听进去了。
他现在笃定自己已经被家里人放弃,对他们很是痛恨,找他们要钱时,更是十分理直气壮。
镇国公府对他本就心怀愧疚,且全府上下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孩子。
起初他们是有求必应,可架不住郑征的胃口越来越大,短短数月便掏空了府中大半积蓄,以至于到最后不敢、也拿不出什么钱了。
于是,郑征更加痛恨抛弃自己的镇国公府了。
龙悸也见好就收,五人组终于能够吃上正常份量的饭菜了,只是他们感激的并不是镇国公府,而是龙悸。
遇词那日被龙悸刺了一剑之后,这几日都变得十分乖顺,更别说他的底牌——鬼泣也被她折服了。
事情到了这份上,他也终于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认真考虑了竹溪和鬼泣的提议,主动找到龙悸,表明忠诚之心。
“以我马首是瞻?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龙悸表示不信:“脱一个看看。”
遇词:“……”
竹溪和鬼泣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地背过身去,给遇词留了个体面。
遇词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腰间玉带。
玄色外袍顺着肩背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腹部未愈的剑伤在烛光下泛着淡红,平添几分脆弱与糜媚。
好人系统不可置信:【宿主,他真脱了!原世界他可是因为原主把他强了就黑化要灭世了!】
龙悸挑眉:【所以,我相信他的诚意了。】
遇词垂着眼,睫毛轻颤,以为今晚他苦苦坚守的清白就要交代在这了。
可龙悸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咦~,快穿上,肚子上的疤丑死了,辣眼睛!”
遇词:“……”
拳头有些硬了。
竹溪和鬼泣背对着,却也听清了这话,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硬是憋住了笑意。
遇词:“……”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