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龙悸转身面朝围观百姓,目光扫过一张张看好戏的脸,朗声道:“在场可有当日在酒楼门口的乡亲?本公主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她说的这番话没有半个假字,全是当日几人原话,不过经过一番拼接,意思完全变了样。
有几名正是幸运参与了全程的老百姓面面相觑,却在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是真的!当日我就在场,确实是几位公子围着长公主不放!”
“没错!他们还说自己是名门才俊,比公主府的面首强多了!”
“我们都听见了,是他们要长公主挑一个的!”
百姓们的证词让镇国公等人瞬间脸色惨白。
他们没想到,龙悸竟真能让百姓为她作证,这下更是百口莫辩。
吏部郎中还想挣扎,嘶吼道:“你们胡说!是她买通了你们这群刁民!”
他这话一出口,百姓们顿时不答应了。
“你这老东西怎么说话呢!我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呸!什么名门望族,骨子里就是看不起咱们老百姓!”
百姓们七嘴八舌,堵得镇国公等人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最后还是户部尚书情绪稳定,对着龙悸拱手忍气吞声道:“还望公主让小儿出面,如若证实公主所言非虚,老夫便亲自到府上送上聘礼!”
龙悸干脆摇摇头:“那不行,几位公子已经盖了盖头,论规矩,可要三日后回门各位大人才可见人。”
围观群众闻言,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门?那不是新妇回娘家的规矩么。
镇国公嘴唇哆嗦着,下一秒,一口鲜血直直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龙悸夸张地后退一步:“岳父太客气了,见本公主门口未来得及挂红绫还给添‘红’送喜了。”
这话一出,百姓们笑得更欢了。
户部尚书见状,吓得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镇国公,看着眼前的龙悸,眼底慢慢酝酿着杀意。
龙悸丝毫不虚,勾唇挑衅回应。
来呀,有本事杀她啊。
只要他敢动手,自己就敢死。
户部尚书的眼神更冷了些。
就在两方人剑拔弩张之时,皇宫的顺公公带着龙佩景的口谕“姗姗来迟”。
他脚步轻快,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青石板上的血迹与镇国公等人的狼狈,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顺公公:陛下说了,只要长公主没受委屈,晚些出现也没关系。
“陛下听闻今日公主府有‘喜事’,特传口谕——
请镇国公、户部尚书、吏部郎中还有其他两位大人即刻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