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几年,在青楼里见惯了权贵的贪婪嘴脸,入府后也见识过原主的急色模样,从未想过龙悸会是这种反应。
仿佛他不是在献媚,而是在唱催眠曲。
就在这时,龙悸忽然睁开眼,“舞跳完了?还行,勉强能看。”
花珏嘴角抽了抽。
勉强能看?你那是看都没看好吧!
“殿下既觉得勉强,那妾换种方式伺候,保管让殿下……”
花珏又要扑上去,龙悸却丢给他一本厚得和砖头一般的书:“读给本宫听,本宫没说停就不许停。”
“殿下,这……”花珏看着眼前这本厚厚的书试图挣扎,眼底带着几分委屈的试探,“妾粗鄙无文,识的字有限,恐读得磕磕绊绊,污了殿下的耳……”
“哦?”龙悸挑眉,目光扫过屋内靠窗的书架,那里整齐码着不少书,甚至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典籍。
“本宫看你院里的书不少,翻得还挺旧,倒不像是不识字的样子。”
花珏心头一慌。
那些书是他入府后偷偷读的,本以为龙悸彻底厌弃了他不会再来这座院子,谁知道这尊煞神今日竟抽了风,不仅来了,还注意到了这些!
“殿下有所不知,那些书不过是妾闲来无事拿来打发时间的,认不全上面的字,更谈不上读懂……”
“让你读就读,哪有那么多废话!”龙悸已经有些不耐。
花珏浑身一僵,硬着头皮翻开书页,坐在床头旁读了起来。
龙悸则是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花珏边看边读,不一会儿竟看入了迷,也忘了要读。
直到不经意间抬眸,对上龙悸直勾勾却毫无情绪的双眼,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继续读了下去。
一晚上过去,龙悸没有喊停。
花珏从月上中天读到东方泛白,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眼皮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
好几次他想偷懒歇口气,刚停住下,龙悸就会立即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得他心头一凛,只能赶紧接着读。
等龙悸醒来时,花珏已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了重组,哪还有一开始的娇媚样。
“殿下……读完了……”
“嗯。”龙悸应了一声,随手整理好衣襟,头也没回地往外走:“晚上本宫再来。”
还……还来?
花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咚”地一声倒在了床上。
【警告!宿主故意磋磨他人,罪恶值+0.1。】
刚走出采芳苑的龙悸:“……”
系统空间的好人系统背对着她正在面壁。
龙悸勾唇:“就+0.1?要不你多加点?”
系统听到她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硬着头皮不转身,声音闷闷的:【本、本系统坚守正义!只是……只是宿主此次未造成实质性伤害,仅属轻微违规,故酌情加罪恶值!】
“哦?”龙悸嗤笑一声,神识化作无形的手,轻轻戳了戳他。
系统“嗷”地一声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