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杀的林秀兰,她非得好好宣传宣传!
吃过了饭,温以安脸色好了不少,也跟王婶子说了不少话。
想了想,温以安起身去了供销社,现在身上有钱,他才不要委屈自己呢。
供销社是那会儿村里最热闹的地方,柜台后面摆着花花绿绿的商品,玻璃罐子里装着糖果、饼干,墙上挂着的确良布料和花花公子衬衫的广告画。
不过这会儿时间,供销社没什么人。
温以安一走进来,目光扫视一圈,来到了柜台边。
“同志,要点啥?”柜台后的女售货员头也没抬,忙着算账。
温以安看了看,想到这个年代好像好吃的不多,最着名的就是麦乳精跟奶粉,后者他用不上,那就买点麦乳精补补吧!
“同志你好,给我拿两罐麦乳精,再来点大白兔奶糖。”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再来一小袋桃酥,要那种油纸包的,还有红糖来两包。”
这桃酥是原主小时候过年才能尝到的味道,原主每次想想都流口水。
这次说什么也要尝尝。
想起来手里刚刚收的钱票不少,似乎还有布票,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温以安直接大气的将布票都用了。
不用……难道等着给林秀兰那个女人拿去贴补别人吗?
他可不傻!
一次性买了这么多东西,售货员的眼睛都亮了,“同志,雪花膏要不要?给自己媳妇买一盒啊!”
雪花膏?
温以安想起来,那是一种铁盒装的“友谊”牌雪花膏,白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香味。
原主冬天总是开裂的手背,之前倒是买了一盒,后面林秀兰嫌弃原主一个大男人还用雪花膏,借口孩子要用,将东西拿走了。
偶尔原主还看见她抹这个时那副宝贝的样子。
“来两盒!”
售货员麻利的将东西打包好,温以安两手都提得满满的。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只花了身上不到五分之一的钱,但他心里却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像是贫瘠土地上偷偷开出的一朵小花。
这是原主的情绪。
温以安拎着工具包,脚步轻快了些,低着头,想赶紧到角落里将东西放进空间。
谁知,刚走到供销社门口,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姐夫吗?买这么多好东西呢?”
温以安的身子猛地一顿,心中了然。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媳妇林秀兰的宝贝弟弟,林二柱。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绽放出一抹开心的笑容:“二柱啊……你也来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