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得厉害,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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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温以安凭借战功得到了皇帝的嘉奖,而镇北侯府则被彻底抄家,侯爷沈崇山通敌叛国,残害将领,贪污受贿……
种种罪证确凿,圣上震怒,下旨革去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其嫡子品性不堪,陷害他人,还妄图嫁祸于人,手段卑劣,令人发指,被判其与沈崇山亲人一起流放三千里,三代之内不得进京!
此事算是在帝都广为流传,许多官员用镇北侯作为例子警醒自身,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一切事情好像就这样完结了,温以安本想替原主完善一下军队的某些规矩,没成想实在是被萧清芷逼怕了,连夜带着系统跑路了。
眼前刹那间清晰起来,‘温以安’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状态,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惨死的时候……
没想到真的回来了。
“以安,娘给你做了鸡汤,你最近劳累不少,多吃点补补。”温氏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娘……”‘温以安’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红。他缓缓站起身,接过温氏手中的汤碗,轻声道:“谢谢娘。”
这时,温敬之走进来,看着精神状态有些恍惚的温以安,愣了愣,关切道:“以安,可是哪儿不舒服?”
‘温以安’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没事,祖父,只是刚刚有些走神。”
这称呼……
温敬之眼神微闪,眼中复杂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没事就好……”
又是一月过去。
这段时间‘温以安’时刻不敢放松,跟着祖父勤学苦练。
他深知朝堂局势复杂,皇帝虽听了祖父的话,但仍有许多潜藏的问题。
而没了那位大佬,他不敢保证次次都能赢,便只能尽量消化大佬给自己留下来的东西。
果然,不久后,宫中传来消息,边疆又有异动。
‘温以安’主动请缨出战,皇帝允诺。
出征前,‘温以安’回了一趟温家,与温敬之交谈许久。
相比较之前的轻松,这次的温敬之更加凝重,斟酌许久才缓缓道:“以安,万事不要比,你就是你,要相信自己。”
‘温以安’猛得抬头,眸中满是震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孙儿铭记!”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句话,他不敢看祖父的眼睛,怕被看出什么。
最后磕了几个头,便决绝离去。
这次出征,‘温以安‘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对方战术多变。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温以安’陷入困境,朔风卷战旗,他横枪立马,对面敌军主将狰狞冷笑。
两马相交,刀光枪影间险象环生,‘温以安’肩头中剑,鲜血染红征袍。
他怒吼一声,回马枪直刺敌将咽喉,险之又险挑落马下。
敌军溃散,‘温以安’血染征衣,勒马疆场。
几个月后班师回朝,圣上龙颜大悦。
金銮殿上,圣旨宣读,‘温以安’晋爵封侯,加官进禄。
御赐金印紫绶,盔甲鲜明。
朝堂上群臣恭贺,大街小巷百姓欢呼,一时间温家的名声被推崇至极。
而三千流放地,犯人们双目无神的往前走,直到听见百姓们称赞温将军,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瘦削男子突然开始发疯大喊……
“都错了……”
边上官差几鞭子下去,男子惨叫都没有发出,瘫倒在地,双目浑浊地望着天空,眼神慢慢涣散,仿佛看见了什么美事,嘴角的笑容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