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后,沈岩一直在等着温以安的动作,可一连过去好几天,温氏母子那边丝毫大动静都没有。
反而是他们镇北侯府被人“举报”去年贪污受贿,为此沈崇山最近每天早出晚归,忙得团团转,压根没有心思忙活娶妻的事情。
这让沈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坚定了算计萧清芷的想法,他觉得只要得到萧清芷背后家族的支持,就能扳倒温以安,为母亲报仇。
他开始加紧筹备之后的宴会,与手下人密谋着如何让萧清芷在宴会上出丑,从而不得不依靠他。
等到宴会那天,沈岩一大早便起来装扮自己,可惜最近他“劳累过度”,整个人的气色十分不佳,打扮了许久也难掩憔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怒之下打碎了镜子。
“没关系……只要成功了,她就必须嫁给我!”
“来人,马车备好了吗?!”
半个时辰后,精致豪华的马车溜溜达达地往前奔,一去不回头。
得知沈岩出发,温以安这边,也准备带着温氏前去。
说来也是奇怪,这请柬竟然还是萧清芷送过来的,吓得温以安立马送了等价值的东西过去,顺便告了个密。
他可不想跟女主来个什么两厢情愿!
出门时候还闹了点动静,沈岩似乎在防着温以安去捣乱,特地弄出来点麻烦阻拦温以安。
可惜温以安并不着急去宴会,他已经跟萧清芷告密,若是后者还能中计,那就是天命使然。
他这次去,一是看热闹,二是结交人脉。
温以安的傀儡已经进入了宴会,他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将二人的朋友关系公之于众,为自己添加筹码。
宴会当天,沈岩的神情一直紧绷着,直到宴会开始半个时辰都没见到温以安,他的唇角忍不住扬起得意的笑。
下一秒这笑便僵在脸上,因为他看到了温以安,以及他身边的温氏。
二人一来便成为了焦点,众人神色各异,更多的,是好奇。
沈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余光瞥见身边父亲眼睛都睁不开,皮笑肉不笑道:“看什么,人家可看不上您!”
声音带着尖锐,听的人很是不舒服,沈崇山差点当场发作,闻言沉声轻斥,“她也算是你的长辈,长辈的事情由不得你做主!这里可是大长公主的宴会,你个小子可别犯浑!”
沈岩眸光闪烁,并未说话。
温以安没有主动靠近沈家父子,他这次带温氏来,是为了带温氏来见见世面,历练一番,日后原主来了,定然是要科举当官的,说不得还得给温氏挣个诰命。
那时候要见的人可就多了!
“娘,不必紧张,大家都是人,虽分了三六九等,但这世道也是讲道理的。”温以安轻声安慰。
温氏呼出一口,随即厌恶地撇撇嘴,压低声音,“我知道,只是看到那沈崇山,心里膈应。”
温以安失笑,“您不理会他们就是,我们在侯府住不了多久。”
温氏点点头,这时,一位夫人款款走了过来,满面笑容。
她的身边正是萧清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