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 多方联合,准备收网大行动(1 / 2)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首页

上午十一点零五分,盛清歌把那张画满红圈的地图重新钉回白板,笔帽一扔,正中垃圾桶。

“收网,得讲科学。”她转身面对会议室里二十多双眼睛,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后排打哈欠的那位猛地坐直,“不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也不是谁资历老就能拍脑袋定方案。”

底下有人交换眼神。来的都是各系统的精兵强将——刑侦的老油条、技侦的键盘侠、交通的路霸、网安的赛博判官,还有两个穿便衣的,据说是市政监察特派,脸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

这阵仗,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不能露怯。昨晚咖啡杯还热着呢,今天就得把牌摊桌上。

她点开投影,一张资金流向图铺满整面墙,箭头密得像春运高铁图。“幸福里小区8栋404室,登记人叫王小花,三十二岁,无业,社保断缴五年,银行流水最高一笔是去年双十一买了两双九块九包邮的拖鞋。”她顿了顿,“但这间房,过去三个月接收了十七笔来自不同空壳公司的转账,总额一千四百万。”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我靠”。

“更巧的是,”她切到下一页,“这些钱打进来当天,BRT调度系统就会出现一次‘技术波动’,时间误差不超过七秒,刚好够一辆车偏离轨道冲上人行道。”她抬眼扫一圈,“你们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给系统按暂停键?”

没人接话。但空气明显变了味儿。

坐在角落的网安组长老陈推了推眼镜:“盛组长,你这证据链是硬,可咱们现在连主犯长啥样都不知道,突击住宅万一扑空,打草惊蛇怎么办?”

“不会扑空。”她说,“因为我们不止盯着一个点。”

她拉开侧屏,三组坐标亮起:幸福里小区、城南数据中心备用机房、以及市郊一处挂着“废旧钢材回收”牌子的仓库。

“第一现场是窝点,第二是数据中转站,第三——”她放大卫星图,“是他们藏账本的地方。监控显示,每周三凌晨两点,有一辆没牌照的皮卡进出,车上总带着几个金属箱,重量分布不像废铁。”

交通组一位大姐举手:“封锁倒是好办,可我们人手不够啊。光幸福里一个小区就三十多栋楼,布控得上百号人,还不算其他两个点。”

“所以我们不分家。”盛清歌打开权限面板,在系统里输入一串代码,“从现在起,所有参战单位接入‘红盾协议’专属通道,信息实时共享,指令直达终端。谁负责哪一块,自己认领,出了岔子别甩锅。”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跳出六个小组分配表。

气氛一下子活了。有人开始低声讨论路线,有人掏出平板调辖区地图,连那位冰山脸监察员都低头刷起了通讯录。

五分钟后,情报组确认:幸福里404住户近期活动轨迹异常,每天固定时间出门买烟,但从不抽烟;数据中心夜间供电频率有微小波动,疑似有人远程接入;仓库周边三天内新增五个可疑摄像头。

“看来他们还挺讲究。”盛清歌冷笑,“可惜忘了查Wi-Fi信号强度。”

她转向技侦代表:“监听能做吗?”

“可以,但我们怕被反向定位。”对方皱眉,“对方要是有技术反制手段,我们一连网,他们就知道漏风了。”

“那就别联网。”她说,“用物理隔离设备,数据只进不出。监听信号走独立频段,捕捉到内容后由专人手动导出,不上传云端。”

老陈吹了声口哨:“复古操作,狠。”

“狠的还在后头。”她走到战术沙盘前,拿起红色标记笔,“行动时间定在明天凌晨四点。那个点,城市最安静,监控盲区最多,市民基本都在睡觉——我们不想任何人受伤。”

她把三个地点圈起来,中间画了个倒计时:“四点整,同步收网。封锁组提前两小时到位,切断所有进出通道;突击组穿便装潜入目标楼层,等指令破门;情报组全程盯梢,一旦发现目标移动,立即触发提前预案。”

“启动红线机制。”她补充,“只要有人离开窝点,不管几点,立刻行动。宁可早抓,不能漏网。”

会议室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计划的密度。

半晌,治安组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哥开口:“盛组长,你说得都对。可……上面真扛得住吗?这种案子,往深了挖,谁知道会拽出什么级别的玩意儿。我们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真惹了不该惹的,回头饭碗丢了事小,家人被人惦记上怎么办?”

这话问得实在。不少人默默点头。

盛清歌没急着回答。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条缝。外面天色灰蒙,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下雨。

“我知道大家在怕什么。”她转过身,声音沉了些,“我也怕。怕证据被人删了,怕证人突然‘自杀’,怕哪天早上醒来,新闻说我因公殉职,死因是‘意外坠楼’。”

她停顿一秒,目光扫过每张脸。

“但我更怕的是,下次我坐BRT,旁边是个小学生,车子突然失控,他被甩出去的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退了,是不是他就不用死?”

她走回桌前,按下录音键:“我已经把全部资料做了三重备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部长办公室保险柜,最后一份,加密上传到了国际刑警的临时节点。只要我出示,二十四小时内,所有内容自动公开。”

她看着治安组长:“而且,从现在起,所有参战人员身份全部脱敏处理,代号行动。通话记录直报部长办公室,由盛子辰亲自签发追责豁免令。谁因为这次行动被穿小鞋、丢工作、遭报复——我盛清歌,亲自给他讨回来。”

说完,她摘下警号牌,放在会议桌中央。

“我不靠爹,也不靠运气。我就靠这一屋子人,信不信得过我这个二十岁的‘小丫头’。”

会议室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