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被他这么一拽,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还握着林晚棠手腕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林晚棠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啊......对不住对不住。”沈清梨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朕方才......一时忘形了。林姑娘莫要见怪。”
林晚棠低声道,
“陛下言重了。臣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当不得陛下的谢。”
殿内安静了一瞬。
沈清梨清了清嗓子,还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林晚棠却先一步开口了,
“臣女看陛下今日事务繁多,就不多打扰了。那些药材如何使用,臣女已经写了方子留在篮中,陛下若有疑问,随时让人来问臣女便是。”
她说完屈膝行了一礼,转身便朝殿门走去。
沈清梨下意识往前追了半步,“哎——”
楚今渊从背后拽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拉了回来。
沈清梨趔趄了一下,转头对上楚今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你拉我做什么?”
“你还要追上去再牵一次手?”
“不是!我就是想说让她别走......”
“她走了正好。”楚今渊松开她的后领,退“你方才那出戏,演得倒是情真意切。”
沈清梨理了理被他拽皱的衣领,
“我那不是一时感动嘛......你看她为了你,一大早跑城外采药,手上都是划痕,袖口全是泥,连发簪都歪了。一个千金大小姐,哪干过这种粗活?”
她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抬眼看向楚今渊,
“她对你这么上心,要不......你就从了吧?”
楚今渊的眉梢一抽,“你说什么?”
“我说,林晚棠人挺好的,又温柔又体贴,还这么关心你,你干嘛非要把人家往外推?”
“为什么呀?就因为人家小时候话多?”
“朕与她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