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沉默了。

楚今渊见她如此，眉头开始越皱越紧，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不会吧？你真要立她为后？你怎么尽和我对着干！”

“我也不想的！”沈清梨急了，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圆凳上，

“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

沈清梨把她和林晚棠如何相遇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你大可以拒绝。”楚今渊不满地说。

“我说了！我说兹事体大还需商议，太后直接堵我，说我跟林姑娘骑一匹马骑得那么亲密，还有什么可商议的？”沈清梨越说越委屈，

“我要是不答应，当场驳了太后的面子，把她气出病咋办？”

楚今渊面色沉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移开目光，冷冷地道，

“林晚棠小时候跟我同骑过一回，我嫌她话多，把她晾了三个月，这事她记到现在。你倒好，跟她骑一匹马骑到太后跟前去了，她能不误会吗？”

沈清梨一愣，“你……你还同她骑过马？”

“小时候的事。”楚今渊别开目光，

“她父亲是丞相，常带她入宫，有一次她非要跟我学骑马，我烦不过就带她骑了一圈，结果她絮絮叨叨说了一路，一会儿说天太热一会儿说马走得太快，我听得头都大了。”

沈清梨恍然大悟，

“原来你讨厌她，是因为她话多？”

“朕没有讨厌她。”楚今渊纠正道，“朕只是不想跟她多说话。”

沈清梨心想，这跟讨厌有什么区别。但她没敢说出来，只叹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圣旨已经下了，总不能收回吧？”

“当然要收回。”楚今渊语气笃定，“不过不能现在收，等过些日子寻个由头，就说钦天监推算了八字，不合，立后之事暂缓。”

沈清梨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确实也不想让林晚棠不明不白地嫁进来，

那姑娘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

“还有一件事。”楚今渊忽然开口。

“什么？”

“在换回来之前，你想办法把我的这些老婆们都休掉。”

沈清梨瞪大了眼睛，“休掉？五个全休？”

“五个全休。”

“你开什么玩笑？”沈清梨差点从圆凳上跳起来，“太后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