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沈清梨恍然大悟,
“难怪我喝了那汤一点反应都没有。缠情散原来只对男子有效?”
楚今渊将银针收回袖中,神色淡然,
“此药只作用于男子,女子饮用,便如同喝了一碗普通的补汤。”
沈清梨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后怕,
“幸好现在是我用着这具身体。若是你本人在,喝了这汤,岂不是真的要对沈若绵言听计从?”
楚今渊冷笑一声,
“朕即便中了药,也不会任人摆布。不过……”
他顿了顿,“你父亲,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父亲?”
“你觉得这缠情散,是沈若绵一个深闺女子能弄到的?”
楚今渊抬眼看向她,
“西域进贡的奇药,每一份都有登记造册,流入宫外的记录,朕随时可以调阅。沈若绵一个刚入宫的秀女,既无门路也无银钱,能拿到此药,必然是有人替她准备的。”
沈清梨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给她的?”
“沈仕荣在工部多年,经手的工程、采购不计其数,与西域商贾也有往来。弄到一份缠情散,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楚今渊语气沉了几分,
“他给女儿此药,让女儿对朕下药……你觉得,这仅仅是为了争宠?”
沈清梨想了想他方才的话,
少量服用使人情愫暗生,大量服用则可让人神志恍惚、言听计从。
“你是说……”沈清梨的脸色微微变了,
“若绵今日下的量,不是争宠的量,而是控制人的量?”
“她方才自己说了,炖了六个时辰,用了足足三倍的药量。若只是想争宠,一小撮便够了。下这么多……”楚今渊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她想要的,怕不只是朕的宠爱。”
沈清梨背脊生寒。
若沈若绵今日成功了,楚今渊这具身体便会对她言听计从,
到时候后宫、乃至朝堂,都会被她拿捏在手中。
而这背后,是沈仕荣的手笔。
楚今渊忽然开口,“当初先帝驾崩,朕继位时,朝中并非所有人都服气。几位亲王明面上臣服,暗地里却各自经营。朕一直在暗中调查,是谁在结党营私,是谁在收买朝臣、意图不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