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来到揽月轩。

推开门的瞬间，便看见楚今渊歪在窗边的矮榻上。

他今日没像往常那般端坐着翻书，而是斜倚在引枕上，一只手搭在小腹处，脸色苍白。

沈清梨伸手要去探他的额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楚今渊躲开她的手，“我好像中毒了。”

沈清梨愣住：“中毒？！”

楚今渊点了点头，

“昨日回沈家之后，午后便觉得小腹坠痛，一直持续到夜里也没见好，我怀疑是家丁下毒，让所有可能动过手脚的下人跪了一整晚，但没人承认。”

沈清梨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让所有人都跪了一整晚？”

“不然呢？”楚今渊抬眼看了她一眼，

“有人给朕下毒，难道不该查？”

沈清梨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你这腹痛……是不是还伴有腰酸？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你怎么知道？”

沈清梨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还有没有……觉得小腹往下坠胀，像有什么东西往下沉？”

楚今渊眉头皱了皱，“确实有，很明显的中毒症状....”

沈清梨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楚今渊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你笑什么？”

“我不是笑你……”沈清梨连忙摆手，

“你这不是中毒，你只是……来月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