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道:“新一批代号成员已经就位,最近的任务可以交给他们做。”
为了近期不抓老鼠,琴酒可是拉着塞拉斯亲自把关。凭借恶魔的能力快速把老鼠扼杀在摇篮里,预备役直接少了三分之二。
塞拉斯差点被老鼠们逗得笑岔了气,然后塞拉斯拎着鼠头去找朗姆贴脸,然后被人带鼠头被破防的朗姆一起轰出来了。
不过效果显着,剩下来的预备役,忠心和能力兼备。
“说到代号,”塞拉斯突然抬起头,看向琴酒,“灰谷狩的代号下来了吗?”
琴酒点了点头:“下来了。阿夸维特(Aquavit),北欧烈酒。”
听到这个名字,塞拉斯挑了挑眉,看向蹲在一边正津津有味吃着坚果的666。
“听着还不错。”
仔细吩咐伏特加接下来的工作,两人就在等待阿斯莫德的回复。这单向通讯就是麻烦,塞拉斯和琴酒没能力打破天道的屏障,就只能等阿斯莫德找他们。
“唉,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
塞拉斯毫无形象地瘫倒在琴酒的大腿上,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唉声叹气。
“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塞拉斯有点想念爸爸亲手做的烤苹果,肉桂的香气在烤箱里弥漫,还有妈妈做的焦糖布丁,勺子敲碎脆壳的声音最治愈了。
琴酒抚摸他头发的手指猛地一顿,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琴酒的手指重新插入那柔软的金发间,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力道却比之前重了几分。
“嗯?”塞拉斯疑惑地睁开眼,抬手卷着琴酒额前垂下的一撮冰凉银发,“说的你不回去似的。这个世界的结局就是被吞噬,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琴酒是在担心组织基业。
啧!怎么不想想他。塞拉斯心里不爽。
“妈妈说,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塞拉斯眨了眨眼,还是试图安抚莫名不爽的男人,“他们很期待你的到来。”
琴酒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有些奇怪也有些胀胀的。
这种感觉不是对于自己有一个房间,而是塞拉斯那种他们已经是一家人的态度。
“阿斯莫德大人会安排好组织的,怎么说他们都是对抗天道的功臣之一。不用担心啦。”
说完,塞拉斯半起身,直接趴在了琴酒宽阔的胸膛上。
隔着黑色的衬衫,清晰有力的心跳声传入耳中。
咚、咚、咚。
恶魔的心跳频率本就比人类快一些,但此刻的节奏似乎有些过于急促了。塞拉斯动了动耳朵,有些纳闷。
阿阵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塞拉斯。
从这个角度看去,塞拉斯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毫无防备。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黑色的衣物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对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乖巧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狠狠揉碎的温顺气息。
琴酒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占有欲瞬间疯长。
他想把这个人藏起来,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角落,让他永远如同现在这般,乖乖地待在自己身边,直到时间的尽头。
一旁的666停下了磕坚果的动作,歪着脑袋,那双红色的小眼睛瞥了一眼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它默默地把剩下的半颗坚果塞进嘴里,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从大门飞走了。
家里连人房间都准备好了,还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
注:日本和中国的亲等计算方式不一样。
中国:表/堂兄妹属于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禁止结婚。
日本:共同祖先为祖父母,表、堂兄妹算四亲等,法律允许登记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