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打击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琴酒没有丝毫留手,每一拳都裹挟着他对这荒谬真相的怒火,以及对过去无数次降智操作的宣泄。不好好收拾这个小鬼一顿,他都对不起自己那些失败的任务和曾经丧失的理智。
“噗!”
柯南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琴酒黑色的皮手套上。
琴酒停下动作,看着手背上的血迹,眉头厌恶地皱起。他嫌弃地甩了甩手,从怀里掏出一支特制的针剂,毫不犹豫地扎进柯南的脖颈。
那是塞拉斯改良的肌肉松弛剂「滞流」。
药效发作极快,柯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瞬间瘫软,只有意识还清醒地感受着痛苦。
琴酒松开手,任由柯南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停在架子上的666,语气森寒:“带他去做DNA鉴定,然后报告发我。”
在塞拉斯刚才的温存中,对方为了讨饶已经把知道的老底全秃噜出来了:柯南是工藤新一,灰原哀是宫野志保,波本是霓虹公安降谷零。
琴酒当时听得眉头直跳,要不是塞拉斯一直在安抚,他觉得自己可以吐血了。
突然他想起来柯南之所以参与进来的原因,他带着666出任务,中午准备吃饭的时候对方莫名其妙把口罩摘了拽着他去那家便利店。
后续的种种现在仔细想想都刻意的很,琴酒锐利的目光看向666。
“怎,怎么了?亲。”666一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心虚。
“呵!”虽然这是为他好,但是他还是很不爽,刚才就不应该停下。
处理完这一切,琴酒脱下沾血的外套扔在地上,转身走出储物间,去卫生间重新洗了个澡。
回到卧室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塞拉斯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尾巴尖。那条紫色的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空中画着圈,时不时扫过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
听到开门声,塞拉斯抬起头。他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看到琴酒进来,他紫色的眼眸弯了弯,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处理完了?”塞拉斯撑着下巴,视线在琴酒身上扫了一圈,“你的小跟班听话吗?”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不知死活的魅魔。
“很听话。”琴酒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塞拉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但他不如你听话。”
塞拉斯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琴酒指尖传来的力度和那双眼底压抑的暗火。
“琴……琴酒?”塞拉斯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尾巴下意识地缠上了琴酒的手腕,试图安抚这个危险的男人,“我……我很乖的,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
“是啊,你全说了。”琴酒冷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塞拉斯柔软的唇瓣,“工藤新一,宫野志保,还有那个老鼠波本……塞拉斯,你知不知道,你告诉我的这些,足够让我把这个世界掀个底朝天?”
塞拉斯咽了咽口水,他感觉到琴酒身上的气息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不好吗?”塞拉斯小声试探道,“你不喜欢摆脱那个天道的控制吗?”
“我喜欢。”琴酒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塞拉斯的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但我现在更想知道,除了这些情报,你还能用什么来取悦我?”
塞拉斯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
“别说话。”琴酒直接打断了他的辩解,低头吻住了那张总是吐出惊人之语的嘴唇,“今晚还很长,我们慢慢算账。”
窗外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所有的暧昧与喘息。
注:现在对琴酒来说柯南他们和小强没区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