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将手机扔回沙发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塞拉斯身上。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先去洗澡吧。”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庄园里有好多卫生间，两人是分开洗的，这让塞拉斯有些失望，他还是有点期待鸳鸯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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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出来时只裹了一身浴巾，一头金发披散开了，浑身还带着水汽。

“我记得我给你放了浴衣。”穿着黑色浴袍的琴酒拉过塞拉斯抵在墙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带来的压迫感让塞拉斯不得不微微仰起头。

“穿不穿没区别。”塞拉斯双手搭在琴酒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银色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虽然都是第一次，但我可不打算就这么乖乖躺着。琴酒，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琴酒冷哼一声，显然对“乖乖躺着”这个提议嗤之以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琴酒一把扣住塞拉斯的腰，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人往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

这种心跳，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杀戮的兴奋，而是因为即将发生的、更为原始的碰撞。

“我是上面的。”琴酒低头，在塞拉斯耳边冷冷地宣告，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这是原则问题。”

塞拉斯被这理直气壮的宣言逗乐了，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塞拉斯反手扣住琴酒的后背，指甲隔着大衣轻轻刮擦着，“不过，谁上谁下，可不是靠嘴说的。琴酒，别到时候哭着求我停下。”

“呵。”

琴酒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还在挣扎时的愉悦，还是那句话。

“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琴酒已经低头吻住了那张还在逞强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只有纯粹的掠夺和啃噬。琴酒的唇冰冷而干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动作生涩却充满了力量，像是要将塞拉斯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压出来。

塞拉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便是更为猛烈的反击。他张开嘴，舌尖灵活地探入，勾住琴酒那略显僵硬的舌，反客为主地纠缠上去。

两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琴酒的手掌顺着塞拉斯的脊背向下滑动，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那劲瘦的腰线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烫得塞拉斯皮肤发麻。而塞拉斯也不甘示弱，手指插入琴酒的银发中，用力地揉捏着，试图在这个吻中占据上风。

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

琴酒猛地将塞拉斯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塞拉斯的双腿顺势缠上琴酒的腰，两人在跌跌撞撞中撞开了卧室的门。浴巾已经散开了。

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塞拉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琴酒，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绿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就是琴酒。

这就是那个让组织闻风丧胆的Top Killer。

现在，他是他的。

“来吧，琴酒。”塞拉斯彻底拉开浴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起伏剧烈的胸膛，眼神迷离却又充满了挑衅，“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和你的枪法一样好。”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发垂落，扫过塞拉斯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

“别后悔。”

琴酒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塞拉斯的喉结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却又残忍的啃咬。

窗外的风雪更大了，呼啸着拍打着窗户，仿佛在为这场名为“初次”的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