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要是破了相,还怎么勾引琴酒!
就在足球即将轰碎他鼻梁的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猛地从侧面冲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琴酒?!”
塞拉斯惊呼出声。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那个足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琴酒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琴酒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整个左臂都麻了。
琴酒没有开枪打瘪足球的原因很简单,上次的亏他记住了,而且他怕子弹歪到野格身上,到时候两人都麻烦。
琴酒咬着牙,墨绿色的眸子里杀意沸腾。他立马换右手,对着柯南藏身的树后连开数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
柯南被迫缩回树后,大口喘息。他没想到琴酒会挡那一脚,更没想到琴酒受了伤还能有这种反应速度。
“琴酒!”
塞拉斯看到血液从琴酒袖口流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眼底变成了紫色。身体的禁锢被强行解开。
“你竟敢……让他受伤……”
塞拉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地上挣扎爬行的赤井玛丽。
“不可饶恕。”
他瞬移到赤井玛丽面前,
“砰。”
这一次,是另一只脚踝。
“啊——!”赤井玛丽发出一声惨叫,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塞拉斯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一针麻醉剂扎进她的脖子,将她像死狗一样拖了起来,随手丢给了刚走过来的琴酒。
“琴酒,你没事吧?”塞拉斯凑过去,想要查看琴酒的伤口,眼底满是心疼和暴戾,“那个小鬼……我要杀了他。”
琴酒推开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
“想走?”
柯南从树后冲了出来,他举起麻醉手表。
“晚了。”
两人躲开麻醉针,塞拉斯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圆滚滚的小东西。
那看起来像是一颗巨大的汤圆,表面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细磨砂旋纹。
“送给你个小礼物,侦探君。”
塞拉斯指尖捏住“汤圆”两端,顺时针旋转半圈。
“咔。”
细微的锁定声在雨夜中微不可闻。
他随手一抛,那颗“汤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柯南的脚边。
柯南一愣,本能地感到不妙,想要后撤。
但这可是塞拉斯特制的“爆炸汤圆”,1.2米的极小杀伤范围,专为致残设计。
“轰!”
一声闷响,火光在柯南脚边炸开。爆炸瞬间撕裂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掀飞,重重地撞在树上。
“唔……”
柯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没有明显外伤。
塞拉斯看都没看地上的柯南一眼,他快步走到琴酒身边,接过赤井玛丽,两人离开去找伏特加。
【666,清理现场。不要让一滴琴酒的血液留在地上。】
【好的。】
琴酒被塞拉斯半拖半抱地带到了保时捷356A旁。伏特加早已打开车门,看到琴酒受伤,吓得脸色惨白。
“大、大哥!你受伤了!”
“闭嘴,开车。”琴酒冷冷地喝道,他甩开塞拉斯的手,坐进车里,脸色苍白如纸。
塞拉斯也坐了进去,他看着琴酒渗血的左臂,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温柔。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掉琴酒的血液。
“疼吗?”塞拉斯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琴酒皱着眉,没有推开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小伤。”
“那就好。”塞拉斯笑了,他凑近琴酒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琴酒冰冷的脖颈上,“你要是死了,我会把这个世界都烧了给你陪葬。”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陷入了死寂,只有塞拉斯那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