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水杯,轻轻摇晃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思考良久道:“如果世界崩塌,一切归于虚无,那我精心挑选的玩具……岂不是也要随之销毁?”
他抬起眼帘,目光穿透了那团粉色的迷雾,仿佛看向了遥远的某处——那里银发绿眸的男人。
“?,大人,我看上了一个人,可以带走吗?”塞拉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阿斯莫德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震得落地灯的灯罩都在颤抖,充满了荒谬与愉悦。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恶魔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手指,隔空虚点着塞拉斯,那双桃粉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吾还担心你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没想到只是一个男人吗?”阿斯莫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看来我们的小魅魔要长大喽~”
反正阿斯莫德第一次见到如此守身如玉的魅魔,塞拉斯简直是独一档的存在。
塞拉斯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这个赏赐可以等你想好再说。”
阿斯莫德收敛了笑意,声音里充满诱惑,仿佛恶魔在伊甸园里对夏娃的低语。
恶魔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跳动,火焰中心隐约映照出一个银发男人的轮廓。
“路西法陛下需要的是天道的核心法则,至于那些依附于法则存在的灵魂……那是战利品。”
阿斯莫德的声音变得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塞拉斯的心上:
“只要你完美地执行计划,加速这个世界的崩坏,助吾等成功吞噬天道。那个世界的生灵自然可以随意处置。”
“反正时空管理局的人还得感谢我们帮他清理垃圾不是吗?”
塞拉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我们会为他重塑魔躯,赐予他地狱的位格。”阿斯莫德描绘着那幅画面,“他将不再是那个被天道推着走。他会成为真正的恶魔,拥有漫长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
“而在那之前……”恶魔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在转化完成之前,或者在他适应地狱的规则之前,他会被封印在‘欲望之狱’的深处。”
“那里只有你拥有探视权。”
“你可以去调教他,去征服他,去让他那双总是充满杀气的眼里只映出你一个人的影子。”阿斯莫德轻笑道,“他是成为你的副官,还是你的宠物,亦或是……你床榻上的俘虏。一切,都任、凭、处、置。”
这番话语如同最烈性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塞拉斯眼底深处的火焰。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不可一世的琴酒,卸下了所有的武装,被困在地狱的牢笼中,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给予。那种极致的掌控感,比权力的巅峰更让他战栗。
“真是令人期待。”
塞拉斯仰起头,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体内燃烧的欲火。
他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容。
“我会为您献上最完美的表演,大人。”
“而琴酒……”塞拉斯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我会亲手把他带进地狱,让他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黑雾中的阿斯莫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影开始逐渐消散。
“很好。那么,开始你的表演吧,塞拉斯。别让吾失望,也别让……你的银发情人等太久。”
随着最后一缕雾气消散,客厅重新恢复了死寂。
塞拉斯站在落地灯下,阴影将他的半张脸藏在黑暗中。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那是关于科研组实验室的最高权限秘钥。
***
米花町的深夜,雨水将这座城市冲刷得光怪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