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训练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塞拉斯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硬币。硬币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发出轻微的嗡鸣。
塞拉斯最近做实验做的烦躁,一有空就到训练室开几枪发泄一下。
而且最近到春天了,在那层名为“人类”的伪装下,属于魅魔的血液正在血管里快速地流淌,渴望着的猎物。
春天!春天!他讨厌春天!!
塞拉斯的心情再次不好,他拿起枪走到枪靶对面面无表情的举起枪。
“砰!砰!砰!”
枪声在封闭的空间内炸响,震耳欲聋。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咬合在靶心的同一个点上,枪靶中心已经黑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塞拉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琴酒带着伏特加进来,琴酒看了一眼在那边“砰砰砰”宣泄暴力的塞拉斯,那股恨不得干死所有人的劲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对方心情不好。
琴酒没有理会塞拉斯,径直走向休息区的长椅。他脱下黑色的风衣搭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自顾自地开始调试手中的枪械,完全把塞拉斯当成了空气。他准备休息一会再去训练。
倒是伏特加,他过来和塞拉斯打了个招呼:“野格,你还真是喜欢射击呢。有时候真怀疑你是行动组的。”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我也经常跟着你们一起做任务。”塞拉斯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伏特加。
塞拉斯垂下眼帘,看着这个戴着墨镜的大块头。在魅魔的感知里,伏特加身上那种纯粹的、近乎愚蠢的忠诚味道,闻起来像是一块没什么嚼劲的白面包,虽然无趣,但胜在安全。
“心情不好?”伏特加问道。
塞拉斯轻笑一声,随手将枪扔在沙发上,身体慵懒地向后靠去,修长的手指扯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我只是觉得,春天到了,有些虫子让人心烦意乱。”
伏特加没有接这句话,他点了点头就往琴酒那里去了。
过了一会,琴酒也休息好了,走到射击位前。
塞拉斯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靶场里显得格外轻佻:“琴酒大人要来比比吗?”
琴酒看着塞拉斯没有说话,眼神冷漠如冰,但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站在了狙击位上。
距离从一百米迅速拉升至八百米。在这个距离下,空气的湿度、温度、甚至呼吸的频率都会影响子弹的落点。
“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正中靶心。
“不错。”琴酒放下枪,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这是他对塞拉斯狙击能力的认可。
“你也不差呢,不愧是行动组的组长。”
琴酒是整个组织行动组的组长,本事大的很。
塞拉斯笑了笑,接过伏特加递来的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他放下水瓶,看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琴酒大哥,最近我在米花町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小鬼。”
“那个小孩一点都不像小孩,眼神太成熟了,像是从大人变成小孩子一样。”塞拉斯靠在桌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借住在毛利小五郎家里。我对此很感兴趣,因为我发现这个小孩子出现的时间,和那个‘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出现的时间是完全一致的。”
琴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绿色的瞳孔看向塞拉斯,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对过家家没兴趣。”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组织要的是低调。不要多管闲事,塞拉斯。如果你的好奇心超过了你的任务,我不介意帮你切除多余的部分。”
塞拉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别这么严肃嘛,我只是随口说说。”
“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琴酒猛地合上枪套,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暴戾,“有人正在查你。明面上的那个身份——森野澄,最近有些太招摇了。我不希望组织的人因为这种无聊的尾巴被条子盯上。”
“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