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节奏缓慢,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仔细听后面还跟着一个很轻的脚步声,来的是两个人。
琴酒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冷淡。
基安蒂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她讨厌的人来了。
塞拉斯挑了挑眉,那双湛蓝的眸子转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金色的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一袭黑色的紧身裙勾勒出她曼妙而危险的身段。她很美,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充满故事感的冷艳。她嘴里叼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那双紫色的眼眸正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轻飘飘地落在塞拉斯身上。
贝尔摩德,组织里的千面魔女,味美思酒。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留着浅金色短发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色作战服,皮肤黝黑,紫灰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和无害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某种如同猎犬般敏锐的审视,是之前有一面之缘的波本酒。
“哎呀,琴酒,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家伙?”
贝尔摩德无视了琴酒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径直走到吧台边,在塞拉斯身旁的高脚椅上坐下。
她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塞拉斯那张精致的脸上游走,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又像是在寻找 在一件精美瓷器上的裂痕。
“瞧瞧这金发,这双蓝眼睛……”她向酒保点了一杯味美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组织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这么漂亮的小家伙,用来做医生,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琴酒在阴影里冷冷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的手,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了两下。那是警告的信号,但贝尔摩德显然选择了无视。
一旁本就不爽的基安蒂,在看到贝尔摩德那副做派后,更是气得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
“切,又是这副令人作呕的调调。”基安蒂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科恩冷哼一声,“一个只会卖弄色相的过气女星,现在又来招惹新成员。组织里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的T台秀场了?”
科恩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喝酒。
基安蒂越看越不顺眼,贝尔摩德那副傲慢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贝尔摩德身上刮来刮去。
塞拉斯微微侧头 嘴角勾起一抹无辜又魅惑的笑:“姐姐过奖了,杀手也可以是艺术品。”
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几分甜腻的撒娇意味,眼里却满是冰冷,“只要您不嫌弃我手里的枪有火药味。”
塞拉斯不喜欢面前的人,这个贝尔摩德让他想起一个恶魔,一个经常找他麻烦的恶魔。
“呵呵呵……”贝尔摩德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显然对塞拉斯的反应很受用,“嘴真甜。我是贝尔摩德,记住了吗?小可爱。”
“当然。”塞拉斯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野格,敬味美思。”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
注:本文贝尔摩德是味美思,不是苦艾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