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种太阳……”塞拉斯哼着不着调的歌带着后面的尾巴拐进死胡同。
几分钟后塞拉斯心情不错的走了出来,原地只留下几个干巴巴的尸体。心里叹息自己的运气不好,最近怎么都是些歪瓜裂枣的减肥餐。
算了去小吃街看看吧,多少吃点。
塞拉斯前脚离开,后脚琴酒和伏特加就过来看见了地上的人。
“大哥,这些人身上没有外伤,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对方应该是用的毒药。”伏特加上前查看后向琴酒汇报,脸上有些凝重,这毒药闻所未闻,他意识到这是个用毒的高手。
“对方是医疗师,会毒很正常。”琴酒上前亲自查看了一下几人的状态,对方干瘪的样子这让琴酒感到一丝不适,同时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怀疑与探究欲。
他对这个里世界有名的医疗师更加感兴趣了。就算组织不招揽,琴酒也要招揽。
塞拉斯一路吃吃喝喝,琴酒和伏特加就跟在后面看着对方吃吃喝喝。塞拉斯对于身后跟着的小尾巴并不在意。他现在饱了不想动手,但对方不讲武德,他也可以动手消消食。临近中午吃饱喝足的塞拉斯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见状琴酒派了两外围成员守着,自己先去做任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琴酒和伏特加踏入了塞拉斯经营的那间小酒吧。
酒吧里点着昏暗暧昧的灯光,琴酒带着伏特加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单独包厢。他点了一杯琴酒,靠在皮质沙发里,耐心等待着塞拉斯的出现。这个酒吧晚上十一点才正式营业,而塞拉斯除了周末,大多在十二点才会露面。
以往的这个时候,酒吧里总是冷冷清清,可这段时间却截然不同。形形色色的人挤满了大厅,全都是冲着塞拉斯这位“医疗师”的名头来的。可惜,这些人注定要失望了——对方今晚约了人,正是琴酒和伏特加。
塞拉斯对于这个银发杀手的了解不多,此前只从别人嘴里听过一些零星的传闻。他倒是知道基安蒂和科恩是对方的下属,却从未见过真人。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琴酒打算和塞拉斯单独谈谈。他在心里已经做好了盘算:实在拉拢不了,就强硬抓走洗脑,组织需要这个人才。
然而,当塞拉斯真正出现在视线中时,琴酒那冰冷的眼底还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波澜。很亮眼的美人。金色长发被他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敛去了白日的开朗,眼尾微微上挑,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魅惑。
他过来坐下,修长的手里端着把玩着一杯红酒,优越的身材比例被剪裁得体的衬衫完美勾勒。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并未因夜色而消减,反而沉淀成一种更为致命的吸引力。
琴酒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副好皮囊。
他见过太多美人,像这样将明媚与妖冶完美融合的,倒是少见。白天的塞拉斯像正午的太阳,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夜晚的他却成了深海的漩涡,无声无息地将人卷入其中。
琴酒甚至能想象到,一旦这人正式加入组织,那些趋之若鹜的怕是要比贝尔摩德那个整天端着神秘微笑的女人还要多。
想到这儿,他眸色微沉,喝了口杯子里的烈酒。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其实组织现在就有不少塞拉斯的舔狗。)
塞拉斯打从进门就对琴酒的美貌很是喜欢,活了200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见色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