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医者仁心(2 / 2)博士穿成女泼皮,捡个小弟定天下首页

王向荣一边说着,一边低头一看,她腿上打的有石膏。“你把我的腿上给我弄的是什么呀?”

“打的石膏,固定你的腿的,不信你可以走一下,你的腿可以走了。”

王向荣真的下地走了一下,一点也不疼,激动的道:“真的是你把我的腿治好了,一点也不疼了啊!”

“你的娘亲小产了,并且她的腰也断了,她的腰断的部位,我也给她治好了。”

“不过,她的腰现在还不能动,待在床上面朝上躺20天。不能随便下床,大小便都得在床上解决。”

高长安的话,把王向荣休的无地自容,在古代,男女7岁不同席,如果有男子碰了女人的身体以后,就必须娶这个女子。

今天高长安给她把腿治好了,肯定碰她的腿了,也碰她娘亲的腰了,这可怎么办呀?她心里很纠结,难道高长安要娶她们娘两个不成。

高长安心中是现代人的思想,并没有想那么多,如果她碰一个女子的身体,就要娶一个女子的话,她就要娶上万个女人做老婆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女人。

高长安打开了房间的门,对外面的人道:“你们可以过来把刘婶用门板抬回去了。”

众人一看王向荣的腿上打的有一截白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王向荣自己站地上能走了。简直有点不可置信,都睁大眼睛看着高长安道:“高班头,你的医术就这么的高超吗?”

高长安谦虚的道:“只是顺手之为而已。”

八个女人,又小心翼翼的把刘寡妇抬到了门板上面。

这个时候,刘寡妇也醒了过来,她惊讶的道:“我这是在哪儿呀?”

王向荣赶忙上前拉住她娘亲的手道:“娘亲,咱们这是在医馆呀,是邻居们把我们抬到了医馆。是高长安把我们两个救了过来。”

“哦,那谢谢长安!”

刘寡妇又猛然想到:不对劲啊!高长安怎么会医术,更何况我都要死了。

她惊讶的看向高长安道:“长安,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郎中这个时候也过来了,一看王向荣腿上打着石膏,能够走了。扑通一下跪到地上道:“神医呀,高班头,你怎么这么高的医术啊,收我为徒弟吧,我现在就拜你为师。”

高长安笑道:“赶快起来吧,你这么大的年龄了,给我磕头,不是折我的寿吗?我这一点医术,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啊!”

“真的!高班头,我,我姓侯,名叫侯贵,我真的诚心诚意的拜你为师,你的医术太高超了,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快快起来吧!候郎中,你不要折我的寿了。”高长安一边说着,一边就将郎中搀了起来。

其他在场的邻居道:“真的高班头,你的医术真的太精湛了,像王向荣的腿断的那么厉害,现在就可以走路了,我们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郎中。”

“是呀,是呀,高班头怎么医术这么高超啊?腿断的那么厉害,都能看好。”

“不是说伤筋动骨100天的吗?怎么在高班头这里一会儿就好了呢?”

………

………

在场的众人,议论纷纷对高长安充满了敬佩与赞赏。

高长安道:“你们来的时候带银子了吗?”

众人一脸茫然。

“那你们回去以后,务必给医馆送来十六两银子。”

刘寡妇想说太多了!但她没有说。

她知道这十六两银子,买她娘俩的命,值!

“谢谢高班头,我们回去以后一定把银子送回来。”

邻里街坊心善,见刘寡妇经公堂一番惊吓、身心俱虚,行走无力,便好心结伴,小心翼翼将她抬送回了家中。

一路安稳归家,落定院内,刘寡妇强撑着精神,脸上堆着温和笑意,对着一众帮忙的邻里连连道谢,言辞恳切,礼数周全,说得众人心里舒坦,纷纷摆手示意无妨,劝慰她好生静养,随后各自散去。

一番折腾下来,时日早已过了正午。

母女二人从早起到此刻归家,滴水未饮、粒米未沾腹,早已饥肠辘辘。

家中清贫,也无暇精心置办吃食。王向荣简单生火做饭,锅中添水焖了一锅白净米饭,又在后院摘了新鲜青菜,少油清炒一盘。

简简单单一饭一菜,没有荤腥,没有佐菜,母女二人默默相对,草草填了肚子,应付过这一顿午食。

王向荣把饭桌摆放在娘亲的床前,母女俩一起吃饭。

饭桌上气氛沉闷,全无往日烟火暖意。

王向荣扒着白饭,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心事重重,终究忍不住轻声开口:

“娘亲,今日……高长安接连为咱们母女诊治祛病,你说,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她心底始终压着一道疙瘩,惴惴难安。

刘寡妇此刻身心疲惫,经历了公堂死里逃生、诬告脱罪、里正入狱的层层风波,早已无心纠结细碎,闻言漫不经心扒着米饭,淡淡回道:

“治病又如何?天底下看病的郎中,大多都是男子。寻常妇人染病身子不适,哪一个不是寻男郎中医治?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纠结的。”

王向荣眉头微蹙,低声辩驳:

“可高长安……她本不是行医的郎中啊。”

刘寡妇抬眸,一脸坦然,不以为意:

“她虽无郎中之名,却有治病之实。能一眼看出咱们的隐疾,能手到病除,治好身上病痛,那她便是郎中,何必拘泥于名头身份?”

王向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心底真正顾虑的,从来不是高长安是不是郎中。

她自幼习得礼教规矩,深知男女授受不亲、尊卑有别、内外有防的道理。

高长安乃是青年男子,并非亲眷宗族,却近身为她们母女诊病调理,这般亲近接触,于礼教不合,于女子名节有损。

这些话堵在喉头,到了嘴边,她终究还是硬生生忍了回去,尽数压在心底。

她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眼下局势纷乱,风波未平,她们母女身上还压着一桩天大的要事——寻找到李桂英母子几人的下落。

这件事关乎隐情、关乎后患、关乎母女二人日后的安稳,是眼下最紧要、最急迫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