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讨要工钱与医药费2(1 / 2)博士穿成女泼皮,捡个小弟定天下首页

有人接着说道:“是啊。亲是亲,财产要论真,我们不惜力气,为你干了整整一夜,为了给你出气,我们又落了一身伤,如果你不给我们工钱与赔偿,你于心何忍啊!”

一众刘家亲戚个个愤慨不已,纷纷上前逼近了几步。

“我们不管你有钱没钱!干活得给工钱,受伤得治疗,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你若是今日执意赖账,那我们就只能报官请县令大人做主!到时候不仅要赔钱,你还要落个刻薄亲友、拖欠苦力工钱的名声,看日后乡里谁还敢与你来往!”

报官二字一出,刘寡妇瞬间浑身一颤,彻底慌了神。

她们母女二人,最怕的就是招惹官司、名声尽毁。若是真的闹到官府,哪怕最后不用重罚,也会被乡里唾沫星子淹死,往后根本无法立足。

两边宅院,两处纷争。

一边是里正碍于官职脸面,进退维谷、骑虎难下;一边是刘寡妇胆小怯懦,惊慌失措、节节败退。

看热闹的街坊越聚越多,人人都在议论这场闹剧,所有人都很清楚,今日这事,绝不可能轻易了结。想要平息众怒,唯有乖乖拿出工钱、赔付医药费,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打发走这群怒火中烧的亲戚。

两边门口闹得沸沸扬扬,人声喧嚷,围观街坊越围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句句都落在里正和刘寡妇耳中。

里正被堵得脸面尽失,心知再僵持下去,只会越闹越难看。真闹到官府,被上司知晓他克扣乡邻工钱、引发民怨,他这个里正之位定然不保。

还有他和刘寡妇之事,一但被他的娘家人捅破,他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那他的脸面就丢的一点渣也没有了。

再说啦,他也不敢去找高长安要工钱,因为高长安给他的委托书上写的非常的明白,如果高长安不在场,挖掘宝藏的工钱,高长安不会支付。

更何况他是偷偷的背着高长安挖掘的宝藏。

万般无奈之下,里正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肉痛与怒意,咬牙松了口。

“罢了!算我认栽!”

他脸色难看至极,对着众人沉声道:“工钱、医药费,我一并给你们结清!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拿了钱,你们立刻散去,不得再闹!”

众人一听这话,脸上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一个个挺直腰板,神色笃定。

“早这样痛快,何必费这么多口舌!”

里正无可奈何,只得转身回屋开箱取钱。一串串的铜钱数出来,又额外添了不少碎银,当做众人养伤治病的补偿。

他每数一文钱,心就像被针扎一下,只觉得一阵剜肉般的心疼。这本是他稳稳能省下的钱财,如今被迫拱手送人,还落得一身难堪,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里正娘家一众族人挨个上前领钱,到手工钱分文不少,医药费补偿也足额拿到。众人捏着沉甸甸的铜钱银两,看着身上的伤,心中怨气尽数消散,脸上终于露出释然之色。

另一边,刘寡妇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

她母女二人,无权无势,最怕官司缠身、名声败坏。听见娘家亲戚扬言要报官处理,她早已吓得腿软。眼见对方态度坚决、半步不让,围观乡邻也全都看着她,指指点点,她再也撑不住,红了眼眶,连连妥协。

“别报官!别报官!我给,我全都给!”

刘寡妇不敢再推脱,哭丧着脸回了屋,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微薄积蓄尽数翻了出来。她家底本就单薄,这一次拿出工钱和医药费,几乎掏空了她大半积蓄,看着手里寥寥无几的铜钱,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刘家一众亲戚挨个领了工钱和补偿的医药费,到手实实在在的银钱,奔波劳累一夜、挨打受气的憋屈,也算彻底抹平。

两处门口,喧闹的人声渐渐平息。

众人拿到该得的钱财,再无半点逗留的理由。

有人一边把钱揣进怀里,一边低声感慨:“果然不能心软让步,幸好咱们及时折返,不然白白吃亏,有苦都没处说去。”

“可不是嘛!做人就是不能太老实,该是咱们的东西,一分都不能让!”

两拨人马各自收拾妥当,身上伤口还隐隐作痛,却再也没有半分憋屈。

众人不再纠缠,纷纷转身,踏着朝阳,浩浩荡荡离去。

围观的街坊见事情落幕,也渐渐散开,边走边议论今日这场闹剧。

里正站在门口,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如水,胸口憋着一口恶气,迟迟不能散开。今日不仅白白破财丢钱,还在整个县城丢尽了脸面,简直是他此生最窝囊的一日。

而刘寡妇立在门前,望着空空的掌心,眼眶通红,满心都是委屈和懊悔。

一夜折腾,一场贪小便宜、想要赖账的心思,最终落得钱财散尽、颜面扫地的下场。

这场轰轰烈烈的讨要工钱风波,至此,彻底尘埃落定。

看热闹的街坊邻里尽数散去,街巷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可里正家门口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夏季燥热的暖风拂过,卷起满地凌乱的尘土,方才众人吵闹争执的余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里正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他怔怔望着族人远去的方向,心底的怒火与不甘翻江倒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身为一位里正,在这益州城内向来受人敬重,何时被人这般当众堵门逼迫、落过这么大的难堪?

今日不仅当众丢尽脸面,被全乡亲看了笑话,还平白无故掏出去一大笔血汗银钱。那些银子,够他家中老小数月开销,就这般硬生生填了出去,半点好处没捞到,反倒落得一身晦气。

“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里正压低声音,咬牙暗骂,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他原本念着亲戚情分,才找众人帮忙做工,就算中途闹出冲突,他也未曾苛责。可这群人倒好,得寸进尺,折返回来逼他赔钱,丝毫不顾亲戚情面,当众折辱他的颜面。

这份仇,他记下了。

里正心中暗暗盘算:今日是他们人多势众、聚众闹事,他迫不得已只能破财消灾、暂时退让。可这笔账,不算完。

来日方长,这些人都是乡下农户,往后交税、差事、乡里大小事务,都要找他办理。今日之事,他牢牢记在心里,日后但凡有半点机会,他定然要一一找回今日所受的憋屈,让这群人知道,得罪他这个里正,绝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