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堂屋内,小乐宝看到高长安沐浴后的样子,高兴的道:“长安哥哥,我感觉你长漂亮了,长高了,长得也比原来胖一点了,身材非常的好看。”
“是吗?谢谢你,还会夸奖人。”
正说着话,有人“咚咚咚”的敲门。
高长安心中一凛,赶紧又把小乐宝塞回暗室里面去,一边抬高声音问道:“谁呀?”
“我。”朱屠夫道。
高长安打开了门,问道:“朱叔叔,怎么了?”
朱屠夫神秘兮兮的道:“我家里刚刚被人翻过了,但是银钱却一分未丢。”
高长安悄声的道:“我们家也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呀?”
“我也想知道啊,没听那人说吗?谁如果往外泄露风声,就有性命之忧,我们还是不要打听了。”
高长安抬起手掌往脖子上比了比:“不要命了?”
朱屠夫脸色一变,走了。
高长安回屋,把小乐宝又从暗室中拉了出来道:“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来头可大了。”
“你能给我讲一下你的来历吗?”
“现在还不能。”
“我看你这么小,整天板着一个脸,能不能笑一下呀?”
小孩很神秘的笑了一下。
“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吗?为什么每天板个脸呢?”
“因为不开心。”
“以后的日子开心了,你就多笑一点。人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谢谢你,高长安。”
“高长安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长安哥哥。”小乐宝笑了一下。
“嗯,你的声音很好听。”
说实在的,高长安无论前世还是后世,她都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相处很孤独的,现在有了小乐宝,喊她哥哥,她真的很开心。
里正听说高长安打回来了很多的猎物,下午就想过来向高长安要猎物,但是他看到县令大人在朱屠夫家肉摊子前站着,而高长安家就在朱屠夫家对面。
出于县令大人的压力,他没有敢过来,直到县令大人走后,他才悄悄的过来。
“哐哐哐。”又一阵敲门声。
把高长安吓得,赶忙又把小乐宝送到了暗室里。
她不紧不慢的道:“谁呀?”
里正也不敢大声的说话:“我,你里正叔。”
高长安打开大门,看到真的是里正,只见里正马德里个子不高不低,人不胖不瘦,脸庞黝黑,长着两只善于算计的眼睛,一身不新不旧的兰色粗布衣服,嘴中含着一个旱烟袋,抽着烟,眯着眼,就问道:“里正叔,你有事吗?”
“长安啊,你这孩子独自一人上深山中去猎杀熊瞎子,怎么不跟叔说一声啊?如果给叔说一声的话,叔会陪同你一块前往的。”里正马德里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道。
高长安心想:提前两天都说了,我要到深山中去猎杀熊瞎子的,一个益州县城的人都知道了,就你里正叔不知道?纯粹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但她面上却道:“谢谢里正叔,我一个人就可以的,况且有很多人把我送到深山中,又从深山中把我接了回来。”
高长安的意思是:人家那么多人都送我去深山了,你还在装着不知道。这句话是纯粹在打里正的脸。
现在你来了,肯定是来要东西的,你是无利不早起的人。
“你没有受伤吧?”
“里正叔,要说没有受伤是假的,你看我的头上磕了一个大窟窿,现在还缠着绷带呢!”
刚才里正敲门的时候,高长安临出门之前又把绷带给缠上了。
高长安心想:我受伤这么重,打一点猎物,你还好意思有脸跟我要猎物?
哎,你还别说,就有那不要脸的,硬是舔着脸想要猎物。
里正多一句都不想问候高长安,就想赶快拿着猎物走人。
“长安,听说你打了很多猎物,肯定吃不完的,咱们村的人都想分一点肉吃,让我代表他们来跟你说一下,你看可以吗?”
高长安留下了十头狼四只猪獾,想着里正肯定会来要肉吃,准备分给大家一点。
毕竟你打那么多的猎物,不让人家吃一点儿,你又卖那么多的钱,别人会羡慕嫉妒恨的,让他们吃点肉,他们心里也会平衡一点。
里正来的目的是准备要一头狼,他们自家吃的,他并没有想着给别人分着吃,说是乡亲们让他来要肉吃,这是他的借口。
“里正叔,我给大伙留的有狼肉,你自己也拿不走完,你去找几个人一块拿走,你们自己分一下吧。”
“好好好,长安你是好样的,我去喊人过来拿。”里正听高长安这样说,心中很高兴。
别看他们离山很近,想吃一次野物也是不容易的。平时也顶多是在山脚下打一只野鸡啊,或者野兔,或者捡几个鸡蛋吃吃。
里正一喊人,人立马就过来了,其中有李一和张武,还有那天参加寻找高长安娘亲的猎户。
几个人客气的道:“长安呀,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深山中去打熊瞎子去了,这是多么危险的事啊,把我们吓得一夜都没有睡好觉。”
李一道:“长安呀,你看你这么辛苦打的猎物,还分给我们大家吃,真的非常感谢你。”
张五也道:“是啊,是啊,长安兄弟,你辛苦了,头也受伤了,碍不碍事啊。”
高长安道:“没事的,谢谢你们的关心!”
老猎户想上去握高长安的手,高长安把自己的手装着拿东西,撇开了,但是老猎户还是激动的道:“长安呀,你比我打一辈子猎的人都勇敢,都威猛,我真的很佩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