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哪只？”

“都酸。”

他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捏了捏。苏暖没忍住，轻轻抽了口气。

“疼？”

“有点酸。”

陆砚放轻力道，拇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按。苏暖靠在床头，看着他垂着眼认真按脚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涨涨的。

“陆砚。”

“嗯？”

“你今天哭了吗？”

陆砚手上没停，过了两秒才说：“没有。”

“骗人。”苏暖伸手碰了碰他的眼角，“你接我手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陆砚抬头看她，没否认，只是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指尖：“看到你走过来的时候，确实没忍住。”

苏暖鼻子又酸了一下。

“别哭。”陆砚站起来，俯身靠近她，“今天哭太多次了。”

“那你哄我。”

陆砚低头吻她，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嘴唇，像在试探。苏暖微微仰头，手搭在他肩上，他便加深了这个吻。

苏暖呼吸渐渐乱了，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陆砚的手从她腰间慢慢上移，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苏暖微微颤了一下。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可以吗？”

苏暖睁开眼，看见他眼底的克制。他的眼神很深，像压抑着什么，又像在等她点头。她笑了一下，轻声说：“陆砚，我们都结婚了。”

陆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也是。”

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苏暖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几片玫瑰花瓣被压在肩下，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手肘撑在她耳侧，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下巴。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顺着脖颈慢慢往下，唇瓣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在动脉跳动的地方停了一下。

苏暖仰起头，手指抓紧了他的T恤下摆。

“灯……”她小声说。

陆砚伸手把床头的大灯关了，只留那对红烛和床尾一盏昏黄落地灯。

光线暗下来，反而让触觉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锁骨上，温热的，有点痒。

他重新覆上来，吻她的耳垂。

苏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被他轻轻按住肩膀：“别躲。”

“痒……”

陆砚低笑，唇贴着她锁骨慢慢往下。他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