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瑶立刻掏出手机：“我要拍一张，发给沈总看。”

她拍完发给沈嘉木，又打字：【沈总，温老师的场地定啦，你功劳不小。要不要来验收？】

沈嘉木只回了一个字：【忙。】

沈星瑶撇嘴：“嘴硬。”她又看了温知予一眼，小声对周子谦说，“沈总这人，从小到大就这德行。你说他是不是对温老师有意思？”

周子谦擦着汗，低声：“你别乱点鸳鸯谱，我了解他，真有事他会说。”

“他要是会说，母猪都能上树。”沈星瑶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而且温老师人这么好，又漂亮又有才华，配他可惜了。”

周子谦无奈：“你这话别让嘉木听见。”

“他才不会。他生气也是闷着。”沈星瑶说完，又跑去温知予身边，“温老师，沈总那个人啊，看着冷，其实心很细的。他要是帮你做了什么，你别觉得奇怪，他就是那样的人。”

温知予笑了笑：“沈先生确实很热心。”

沈星瑶眨了眨眼，没再往下说。

周子谦搬完画框，走过来，很自然地拿纸巾擦她鼻尖上的灰：“别蹭脏了。”

沈星瑶仰着脸让他擦，嘴里还在跟温知予说话：“温老师，开幕式我给你送花篮。最大的那种。”

“不用破费。”

“要的。”沈星瑶挽住周子谦胳膊，又迅速松开，改成牵他手指，“我男朋友负责买单。”

周子谦：“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刚刚。”沈星瑶理直气壮。

布展最后一天，落日正好。温知予站在展厅入口，看着玻璃窗外的晚霞一片一片铺开。

手机里，沈嘉木发来一句：【预祝展览顺利。】

【谢谢，也祝沈先生项目顺利。】

不远处，沈星瑶正踮脚给周子谦整理衣领，周子谦低头看她，眼神温柔。

沈星瑶小声说：“等温老师画展结束，我们去看海吧，我请两天假。”

周子谦替她把围巾拢好：“你先把采访做完。”

“你陪我。”

“陪。”

沈星瑶笑了，忽然回头朝温知予喊：“温老师！开幕式见！沈总那边我帮你盯着，他要是敢不来，我让子谦把他绑来。”

周子谦无奈：“我没说。”

沈星瑶看他：“你说了。”

周子谦顿了顿：“……行，我说了。”

温知予朝她挥挥手，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