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缠，谁让她不来。”苏暖把手机揣进口袋，语气轻快。

几人起身离开。走出餐厅，夜风微凉，城市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

陆砚揽住苏暖的腰：“我和暖暖回去了。”

周子谦牵住沈星瑶的手：“我送星瑶。”

沈嘉木站在门口，大衣已经穿好：“路上注意安全。”

“沈总路上小心。”沈星瑶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沈嘉木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车子里，苏暖靠在陆砚肩头，车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

“沈嘉木和温知予，真的一点情愫都没有吗？”苏暖小声问。

“看沈嘉木的样子，应该没有。”陆砚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娃娃亲只是旧时代玩笑，他们两个人三观契合，更适合朋友。这事之前只有我、程野和周子谦知道，我都没和你说。”

“我又不会到处说。”苏暖嘟囔。

“你会告诉林悦。”陆砚平静指出。

苏暖沉默两秒：“……那确实。”

她想了想，又说：“温知予听起来是很温柔的人。期待她画展。林悦肯定也要去，程野回来也得拉上他。到时候人齐了，让林悦请客，她欠我们好几顿了。”

“嗯。”陆砚应了一声，把她的手拢进掌心。

另一边，周子谦开车送沈星瑶回家。

沈星瑶望着窗外灯火，忽然开口：“临湖那个平台，风景真的很好。”

“嗯。”周子谦应了一声，知道她还有话。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周子谦下车绕到副驾，替她打开车门，又送她到单元门口。

“上去吧。早点休息。”他站在台阶下，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仰头看她。

沈星瑶站在台阶上，视线比他高出一点，她弯下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快速退开：“路上小心，明天联系。”

“嗯。”周子谦看着她走进单元楼，直到楼道里的灯一层层亮起来，才转身回到车上。

他坐在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里面存着临湖场地的照片，不同角度的风景，还有几张手绘的布置草图。

他一张张翻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细节，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位置放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起手机，发动车子离开。

沈嘉木独自乘车返回老宅，车厢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窗外连绵不断的城市灯火上。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

温知予发来消息：【今天多谢沈先生招待。如果后续画展场地有难题，我会麻烦您。】

沈嘉木回复：【不必客气，有事随时联系。】

消息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继续望向窗外。

夜色浓稠，灯光一盏盏掠过他的侧脸，神色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