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在一起，苏暖一张张划着照片。

“这件主纱是缎面的，拖尾特别长，我试的时候差点被绊倒。”苏暖指着照片笑。

“好看！这个腰线设计太适合你了。”沈星瑶赞叹，又划到下一张，“头纱呢？选的哪款？”

“这款，带珍珠的，简单一点，太长的那种我怕走红毯的时候被踩。”苏暖又翻出一张。

“对，别选太复杂的，不然拍照的时候光顾着理头纱了。”沈星瑶以过来人的口吻点头。

周子谦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揽着沈星瑶的肩膀，低声笑：“咱们求婚也这样。”

沈星瑶侧头看他，脸颊微热，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咱们在一起才多久啊，就开始要名分啦。”

“不久，但可以先想。”周子谦理直气壮，手没收回去。

沈星瑶没接话，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低头假装继续看照片，耳尖已经泛了红。

陆砚一直坐在苏暖身侧，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时不时伸手帮她把手机往沈星瑶那边推一推，补充几句：“场地那边我看了几个方案，回头暖暖定就行。”

“你就惯着她吧。”沈星瑶笑。

“应该的。”陆砚回答得理所当然。

苏暖得意地冲沈星瑶扬了扬下巴，继续翻照片。

沈嘉木坐在一旁，安静听着几人说笑，偶尔端起水杯抿一口，修长的手指搭在杯壁上，神色平淡。

陆砚转头看向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老宅那边有事？”

“嗯，温知予回国了，带着她奶奶到老宅拜访。”沈嘉木放下水杯，语气随意。

苏暖从手机里抬起头，眼睛倏地亮了：“温知予？这个名字……是不是就是沈总那位……”

沈星瑶眨眨眼，放下手机，一脸好奇地看向沈嘉木：“听起来很有故事感。沈总，你们两个……”

沈嘉木神色不变：“只是老一辈口头玩笑，我们之间没有打算发展成恋人，彼此算是朋友。”

“娃娃亲？”苏暖小声追问，完全忘了自己手机还在沈星瑶手里。

沈嘉木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陆砚和周子谦交换了一个眼神，关于沈嘉木有个娃娃亲对象这件事，只有陆砚、程野和周子谦知道内情。

苏暖见沈嘉木没有否认，眼睛更亮，立刻低头给林悦发消息：【重大发现，沈总的娃娃亲对象好像就是温知予！你错过了一个亿！！！】

林悦秒回：【？？？展开说说！我就说沈总这种人有故事！等我忙完你一个字都不许漏！】

苏暖又发了一条：【你赶紧把会开完过来，当面听多好。】

林悦回了一串哭脸：【我尽量！你们别走那么快！】

沈星瑶凑过来看了一眼苏暖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声：“林悦肯定比我们还好奇，估计现在抓心挠肝的，开会都开不进去。”

“她自己不来，怪谁。”苏暖幸灾乐祸地收起手机，“等她来了我再说一半留一半，急死她。”

沈星瑶笑她：“你也太坏了。”

“她先鸽我的。”苏暖理直气壮。

“温知予是做什么的的？”沈星瑶好奇。

“画油画的，偏当代风格，这次回国筹备个人画展。”沈嘉木简单介绍。

苏暖歪头：“那她一定很有气质吧？画画的女生感觉都好温柔。”

沈嘉木没有接话，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

几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