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随口笑了笑：“凑巧而已。”

拖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正对着后山的雪景，屋内暖气充足，陈设温馨。

简单把行李归置好，刚把外套挂好，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苏暖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顾言归。

他手里拿着两盒热的牛乳茶，递过来一盒：“刚在楼下大堂拿的，山里气温低，喝点暖的。”

苏暖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接过：“谢谢顾总。”

“没什么。”顾言归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她房间里的落地窗，“这边晚上风很大，夜里尽量不要独自出来闲逛。”

“我知道。”苏暖点点头。

顾言归没有立刻离开，站在走廊，和她闲聊了两句度假村的设施，问她滑雪装备有没有准备齐全。

两人说话的间隙，走廊远处传来同事们的说笑声，大家都收拾完毕，准备下楼熟悉环境。

行政通知，团建第一天安排自由休整，各类集体游戏都要等到第二天才正式开展。

“大家都在楼下集合了，我们一起过去吧。”顾言归提议。

苏暖应声，关上房门，和他一同往楼下大厅走去。

第一天没有紧凑的集体活动，大家自由安排。

有的人逛度假村的园林，有的人去滑雪场提前踩点，也有人干脆留在房间休息。

天色慢慢下沉，夕阳隐入群山背后，山间暮色漫开。

远处滑雪场亮起成片灯火，草坪上的篝火被点燃，跳动的火光映亮了整片空地，篝火晚会就此开启。

大家围坐在篝火周边，烤着烧烤，手里捧着热饮，欢声笑语漫过山林。

苏暖坐在人群中间，手里捧着一杯热果汁，时不时和身边的许薇说笑。

顾言归就坐在不远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篝火的火光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中途苏暖起身，打算去一旁的自助区拿点小点心。

刚离开喧闹的人群，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苏暖。”

是顾言归的声音。

苏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顾总？”

篝火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山间晚风微凉，吹起他的衣角。

周围喧闹的人声隔得远了些，只剩下篝火噼啪燃烧的声响。

“人多嘈杂，出来透透气？”顾言归走到她身侧，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林夜色。

“嗯，过来拿点吃的。”苏暖笑着回道。

两人并肩站在篝火外围的僻静处，远离了人群的哄闹，四下安静下来。

顾言归侧过头看向她，火光勾勒出她柔和的眉眼，他声音放得很轻：“这几天山里夜里很冷，要是想泡温泉，尽量不要单独过去。”

苏暖点点头：“我知道，我会跟大家一起。”

他望着她，眼底藏着许多没有说出口的情绪，克制又隐忍。

就在这时，苏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