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一段，陆砚忽然开口：“你们那个项目，是不是快结束了？”

“嗯，今天收尾，资料都交了。”

“那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

苏暖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你说呢？你公司那个项目处理好了吗？”

陆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已经处理好了，问题不大，是一些小问题。”

他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声音低了些，像是随口说的，又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只是想某人了罢了。”

苏暖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热起来。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街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开口：“……好好开车。”

陆砚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只是伸手过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继续开车。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苏暖看着窗外，心里有点软。

周末两天，陆砚带着苏暖在上海转了转。

外滩的夜风、武康路的老洋房、街角一家不起眼的生煎店，他牵着她的手走过每一条街，像是要把这趟出差里错过的相处时间都补回来。

在武康路的一家咖啡馆，苏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陆砚站在柜台前点单。

他微微弯腰看菜单的样子很认真，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旁边两个女生小声议论着什么，目光往他那边飘。苏暖低头搅着咖啡，假装没看见。

陆砚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坐下，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苏暖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你刚才点单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看你。”

陆砚“嗯”了一声，语气淡淡：“是吗，没注意。”

苏暖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你一直这样？”

“哪样？”

“走到哪都被人看。”

陆砚想了想，认真地说：“也没一直。小时候长得不好看，后来长开了。”

苏暖被他这回答逗得差点呛到，拿纸巾擦了擦嘴：“你这人。”

陆砚伸手，把她嘴角边一点奶沫擦掉，动作很轻：“你这人，出来玩还东张西望。”

苏暖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喝咖啡。耳根却悄悄红了。

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人挤在一起，腿缠着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