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到天亮。

闹钟响的时候，苏暖整个人还埋在陆砚怀里，后脑勺贴着他的胸口。

动了动，伸手去摸手机，陆砚先她一步把闹钟按掉了。

“再睡十分钟。”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哑，鼻音很重。

苏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又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苏暖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

陆砚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看她：“起了。”

苏暖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弯下腰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她弯着眼睛说。

陆砚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早。”

两个人各自收拾，趁苏暖化妆的时候，陆砚去厨房热了牛奶，烤了几片面包。

等苏暖从卧室出来，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你喝过没有？”苏暖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陆砚把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喝过了。你快吃，七点五十了。”

苏暖看了一眼手机，加快了速度，吃完之后，两个人一起出门。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早高峰已经开始了，路上车流慢慢腾腾的。

苏暖坐在副驾驶，用手机回了几条工作消息，偶尔抬头看一眼前方的路况。

“你今天会多不多？”苏暖转头问。

“上午两个，下午一个。”陆砚打着方向盘，汇入主路，“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我也是，下午有个项目碰头会，估计得开到六点以后。”苏暖说着，把手机放回包里，“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的路上买。”

“你看着买。”陆砚说，“别太辣。”

苏暖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能吃辣了。”

“跟你爸喝的那几杯，胃到今天还有点烧。”陆砚也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胃的位置。

“那你中午吃清淡点。”苏暖的语气里带了点心疼，“晚上我给你熬粥。”

陆砚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好。”

车在苏暖公司楼下停稳，她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他：“我上去了。”

“好。”陆砚点点头，“晚上见。”

苏暖下了车，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陆砚把窗降下来，微微探过身子：“忘了什么？”

“忘了这个。”苏暖弯下腰，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写字楼里走去。

陆砚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的旋转门后，唇角慢慢牵了起来。

上午的会一直开到中午才结束，陆砚回到办公室，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