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我出主意是因为你说，如果追不到她，你就不帮我查陆铭那条线。”

周子谦：“……”

程野和沈嘉木同时笑起来，笑声在湖面上飘出很远。

陆砚没再理他们，停下脚步，转身去看苏暖。

正和沈星瑶、林悦走在一起，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暖像是有感应似的，也抬头看向他。

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目光碰在一起。陆砚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一只手。

苏暖愣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

“聊什么呢，笑那么开心。”陆砚牵住她的手，放慢了步子。

“在说星瑶和你的好兄弟。”苏暖压低声音，带着点雀跃，“我觉得周子谦对星瑶有意思。”

“不是觉得。”陆砚说，“是事实。”

苏暖睁大眼：“你知道？”

“他亲口跟我说的。只不过那时候没想到会这么巧。”

苏暖轻轻“啊”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林悦说话的沈星瑶，小声说：“那星瑶也对他有意思，我看得出来。”

陆砚捏了捏她的手指：“那正好，这次度假，给他们个机会。”

苏暖笑起来，仰头看他：“陆砚，你这个人，看着什么都不上心，其实什么都安排好了。”

陆砚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一群人回到了餐厅。

晚餐比中午更丰盛。长桌上点了几支蜡烛，火光在玻璃墙上一跳一跳地映出暖色。

后厨新端上来的菜换了一轮，有炭烤的湖虾、酱烧的土鸭、几道清淡的时蔬，还有一大锅用山泉水熬的菌菇汤。

程野开了带来的威士忌，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沈嘉木端起来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这个年份的山崎确实不错。”

周子谦举起杯子：“敬嫂子，沾嫂子的光，我们才能来这。”

苏暖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举起杯：“那我也敬你们，陆砚有你们这些朋友，是他的福气。”

陆砚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嘴角微弯。

林悦在旁边起哄：“这杯子碰得跟订婚似的。”

沈星瑶跟着笑：“苏暖，你完了，你这辈子估计跑不掉了。”

苏暖瞪她们一眼，脸上却带着笑。

陆砚把杯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声音很低：“不跑就行。”

苏暖心里一软，仰头把酒喝了一小口。琥珀色的液体滑进喉咙里，微辣之后是绵长的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