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陆砚,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陆砚扣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压进沙发里,呼吸拂过她的唇:“你第一天认识我?”
苏暖心跳得厉害,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声音都变了调:“这是客厅……会被看到……”
“没人看得到。”陆砚偏过头,吻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发哑,“窗帘拉上了。”
苏暖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陆砚吻得又凶又深,带着压抑已久的醋意和占有欲,像是要用这个吻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从沙发到卧室,一路跌跌撞撞。陆砚像是铁了心要让她记住,谁才是她该去见的人,亲得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砚……你够了……”苏暖喘着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
他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覆上来,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呼吸粗重:“不够。”
苏暖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声说:“你轻点……”
陆砚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低得不像话:“我尽量。”
夜还很长,卧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到最后苏暖连手指尖都酥软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像被拆了重装一样,动一下都酸得厉害。
陆砚早就醒了,撑着胳膊侧身看她,眼里带着餍足后的笑意。
苏暖瞪他一眼,嗓子是哑的:“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陆砚低低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你还敢去相亲吗?”
苏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都答应我妈了,最后一次。”
陆砚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似笑非笑:“行,那你好好去。”
苏暖转过身,怀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又想做什么吧?”
陆砚挑眉,嘴角勾着:“怎么,怕我在餐厅堵你?”
“你做得出来。”苏暖太了解他了。
陆砚笑而不答,翻身下床,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周四晚上七点,香格里拉中餐厅,别迟到。还有,穿我上次送你的那条裙子。”
苏暖从床上坐起来,狐疑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连我穿什么都要管?”
陆砚回头看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我喜欢的女人,去跟别人相亲,总得穿得好看点。不能让别人觉得,我陆砚的女人眼光差。”
苏暖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有病啊。”
陆砚也笑了,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对,我有病,只有你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