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喂过去：“爽口的，解解腻。”

苏暖张嘴接了，黄瓜脆生生的，带着蒜香和醋香，确实清爽。

吃完后满足地喟叹一声：“你厨艺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一直都不差。”陆砚淡淡道，“就看你愿不愿意尝。”

说这话时语气随意，但苏暖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以后有的是机会尝。”苏暖轻声说。

陆砚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像从乌云后跳出来的太阳，整个人都明媚了几分。

伸手揽住她的肩，偏头在她太阳穴上亲了一下，声音又低又柔：“老婆，你这话我当真了。”

苏暖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点慌，耳尖红得能滴血，低下头小声嘟囔：“快吃饭吧。”

“好。”陆砚心情极好，又端起碗喂了她几口，才终于顾得上自己。

等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苏暖捧着杯子小口喝豆浆。

豆浆是陆砚现磨的，细腻浓醇，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时不时偷看一眼旁边收拾碗筷的陆砚。

他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肩宽腰窄，手臂上还留着几道她昨晚抓出来的红痕。

阳光从纱帘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光，整个人好看得不像话。

苏暖看得出神，冷不丁陆砚转过身来，正好逮住她的目光。

“看什么？”他笑。

苏暖飞快移开视线：“没看什么。”

“我肩膀上这几道，”陆砚慢悠悠地走过来，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语气里全是揶揄，“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抓的。”

苏暖差点被豆浆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陆砚赶紧上前拍她的背，又是递纸巾又是擦嘴，忙活了好一会儿，语气里带着点后悔：“好了好了，不说了，别呛着。”

苏暖抬头狠狠瞪他：“陆砚，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是。”他承认得倒是快，蹲下来与她平视，双手搭在她膝盖上，眼神亮晶晶的，“看见你就忍不住想逗你，谁让你脸红的样子那么好看。”

苏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赶紧别开脸：“花言巧语。”

“真心话。”陆砚抓住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掌心下是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感受到了吗？每次见你，它都这样。”

苏暖只觉得掌心烫得厉害，想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终于忍不住笑了，轻声说：“陆砚，你幼稚不幼稚。”

“不幼稚。”看着她，像一个讨要奖励的大男孩，“你还没说你喜欢我。”

苏暖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够了吧？”

陆砚整个人愣住了，随即眼底燃起一簇火焰，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有些哑：“不够。”

说完就要去扣她的后脑，苏暖早有防备，一把捂住他的嘴：“我刚吃完饭，你不许乱来。”

陆砚亲了亲她的掌心，声音被捂得闷闷的：“那什么时候可以乱来？”

苏暖：“……晚上再说。”

陆砚眼睛倏地亮了：“一言为定。”

苏暖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松开手，任由他凑过来，在她额头、鼻尖、嘴角各亲了一下，最后落在唇上，轻轻地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