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猛地转头瞪他：“陆砚，你属狗的！”

“嗯，属你的。”他答得理所当然，手臂还环在她腰上，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懒懒的笑意，“我看看，好像还挺好看。”

“好看个鬼！”苏暖气得又在他肩膀上拧了一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现在发现也不晚。”陆砚帮她挤好牙膏，又接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很多次。

苏暖接过牙刷，手还是有点抖，昨晚抓床单太用力，手指到现在还有些发酸。她挤出一个字：“……你转过去。”

“为什么？”

“你看着我，我刷不进去。”

“那你挺娇气的。”陆砚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侧了侧身。

靠在洗手台边上，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眼神渐渐暗下来。

苏暖往嘴里塞了牙刷，含混不清地嘟囔：“你不是说转过去吗？”

“我就转了个侧面，你这要求也太高了。”陆砚笑着看她，眼睛里的笑意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像要把人溺进去，“我这不是怕你摔着。”

苏暖透过镜子看他穿着件白色短袖，领口松松的，露出锁骨和胸口几道她昨晚抓出来的红痕。

头发也没打理，比平时商务场合见到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个大男孩。

“陆砚，你以前不是挺高冷的吗？”吐掉嘴里的泡沫，忍不住问，“怎么现在满嘴跑火车。”

陆砚顿了一下，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以前是装的。”他走近一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重叠，“怕太热情把你吓跑。”

苏暖擦嘴的动作停住了，目光在镜中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很认真，和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怕把我吓跑？”她轻声重复。

“你以为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想什么？”陆砚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想靠近你，想跟你说话，想把你圈起来。但这些都不能做，因为那时候你还没喜欢我，我太主动只会让你躲开。”

“那时候你才多大，你是变态吗，那现在怎么不装了？”她小声问。

“装不下去了。”陆砚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昨晚你主动亲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

“陆砚！你闭嘴！”

苏暖恼羞成怒，伸手去捂他的嘴。陆砚闷声笑，顺势亲了亲她手心，然后把人往怀里一按，抱着不撒手。

“不闹了。”他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我熬了粥，再不吃要凉了。”

苏暖在他怀里闷声道：“你还说，还不快放开我。”

“不想放。”陆砚顿了顿，又笑，“不过先吃饭，吃完再抱。”

苏暖看着他那张脸，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快速洗了脸，又抹了点护肤品，刚擦干手。

陆砚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挂好，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走吧，吃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抱你去餐厅。”

苏暖勾着他的脖子，没再挣扎，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陆砚，你现在像变了个人。”

“嗯，你喜欢高冷那个的，还是现在这个？”

苏暖想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都喜欢。”

陆砚脚步顿了一下，低下头看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化成实质。

“那就好。”亲了亲她的发顶，“说明我没装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