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坐着的同伙刚拧开钥匙要打火,远处墙头上藏着的杨建华直接扣动扳机,一枪就把他脑门崩出个血花,当场歪在座椅上没气了。
周边的管教全端着枪往这边围,辣鸡熊吓得赶紧伸手扒煤堆:“豹哥!快出来!藏不住了!”
豹强连滚带爬从黑煤堆里拱出来,满脸都是煤灰。
“砰砰砰!!!”
眼瞅着整个逃狱计划就要彻底泡汤,远处冷不丁又传来一串炸响的枪声。
豹强猛的扭头往枪响的方向瞅,那位置刚巧就是林享凡刚才溜过去的方向。
“别愣着!往那边冲!”
豹强冲辣鸡熊吼了一嗓子,脚不沾地蹦下卡车,甩开膀子就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疯跑。
辣鸡熊也跟着抬步要追,可暗里瞄着这边的杨建华半分没犹豫,手指再一压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凿进了辣鸡熊的心口窝,这人连哼都没哼全,直挺挺砸在地上当场咽气。
豹强拼尽全身力气往枪响的方向猛窜,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瞅见林享凡手里攥着一把刚从管教那抢来的AK47,对着后头追上来的几个管教玩命扣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从枪口往外狂喷,密密麻麻的子弹壳往地上掉。
好几个冲在前头的管教身上瞬间炸出猩红的血点,跟被割的麦子似的接二连三往地上倒。
林享凡扫倒了跟前碍事的所有管教,蹲下身摸出刚从尸体边上捡的钥匙,咔哒几下试着开自己手腕脚腕上的铁镣。
豹强瞅见机会赶紧凑过去,凑到林享凡跟前急声道:“兄弟!你捎上我一块走呗,多个人搭手也多个照应!”
“少来烦我。”林享凡眉头皱成疙瘩,满脸不耐烦地甩他。
“我给你钱!”豹强死死攥住林享凡的胳膊不肯放,“只要你带我出去,我给你整整十万块现大洋!”
林享凡动作猛地顿住,抬眼盯着豹强的脸扫了一圈:“你兜里有这数?”
“现在身上肯定没带,只要咱能出去,我藏的家底全能动用!”
“行。”林享凡伸手指着豹强的鼻尖,一字一句说,“你出得起钱,我就帮你办事。”
“只要你能把我安全带出去,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半分不带含糊的!”
“你能不能成功脱身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既然你撞上门找我办事,不管最后能不能出去,这笔酬劳都得照数给我。”
“敢少掏半个子儿,我当场就能让你躺在这里。”
豹强冷不丁扫到林享凡脸上泛出来的狠厉寒色,后背当场窜起一层凉气。
“突突突突突!!!! ”林享凡指尖直接扣死扳机,抬枪就往身后紧追不舍的狱警方向扫出一串火舌。
正面冲过来的两个狱警胸口直接被AK47的子弹凿出俩透亮的窟窿,红乎乎的血浆溅得到处都是,连半个音都没挤出来就直挺挺砸在地上。
后面紧跟着的狱警吓得赶紧往就近的掩体后面缩,连头都不敢随便露。
林享凡胳膊一伸薅住豹强的后领,拽着人就往新生劳改所的最高处猛冲。
没花多久功夫,俩人就踩在了整个煤矿区的至高点上。
抬眼就能看见一条悬在半空中的钢缆通道,从劳改所里头的矿山山顶一直延伸到高墙外头的地界。
“喂!咱们待会往哪儿跑啊?” 豹强瞟着身后越逼越近的狱警背影,嗓门都带着颤音。
“除了这儿你还能找出第二条往外走的路?”
就这儿?豹强脑子直接卡成空白,战战兢兢往通道底下扫了一眼。
这通道最高的地方离山底少说也有好几百米。
但凡脚底下打滑半分摔下去,保准摔得连整骨头渣都拼不起来。
豹强脚底下蹭着地面往后挪了两步:“就没别的隐秘通道能走了?”
“就这一条,爱走不走随你便” 林享凡甩手把手里的枪扔到边上,摸出一根粗铁棍卡进高空通道的钢缆里,脚底下猛地发力蹬出去,整个人顺着几百米高的钢缆直接往山底滑了出去。
“啊???”豹强瞪着眼睛看着直接窜出去的林享凡,下巴都快惊掉在地上。
这他妈完全是拿命往赌啊!
“站住!不许往前跑!!!”
“马上停下!!!”
豹强猛地回头扫了一眼已经快追到山顶的狱警,牙一咬直接把心横了:“大不了摔死总比被抓回去喂枪子强!”
“啊啊啊啊啊!!!” 豹强也学着林享凡刚才的动作,把铁棍卡进钢缆里喊得撕心裂肺跟着滑了出去。
身后追过来的狱警抬着手就要往通道方向凑,杨建华这时候从后面走过来摆了摆手:“别追了,不用管他们。”
“牛科长,这次多谢你配合我们演戏。”
“举手之劳而已” 牛科长笑着上前和杨建华握了握手。
刚才还直挺挺躺在地上的狱警这会全都爬了起来,连点事都没有。
原来林享凡刚才枪里装的全是空包弹,响动和枪口冒的火星和真子弹半分区别都没有,唯独打出去没半点冲击力。
至于那些溅在衣服上和地上的鲜血,全是提前就备好的血浆道具。
从头到尾这全是林享凡提前就规划好的一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