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林享凡又把线切到了飞虎队那边。“喂,张sir,是我。”
听筒里传来张督察的声音,这位当年他在飞虎队受训时的老教官。“林sir,你说,怎么弄?”
交情归交情,活儿归活儿,俩人都不废话。
“张sir,你注意看正门右边那根柱子,后头藏着俩,手里是冲锋枪,不算太硬。”
“正前方吧台后面蹲着四个,两把步枪配手雷,这个要点麻烦。”
“二楼上有六个,全端着冲锋枪。”
“左边柱子后面反倒空,就一个,火力最薄。”
“我意思是,先甩烟雾弹铺路,两边同时往里压。吧台和二楼那两处,用手榴弹清掉,能省不少兄弟的命。”
“明白了。”张sir这边应完,转身就朝手下打了几个战术手势。
烟雾弹紧跟着就砸进了大厅,白烟翻着滚往四处灌。
“操,是烟!”
“咳、咳——!”
“妈的看不清了——”
医生那帮人手里的家伙虽然凶,可防护上差得远,防弹衣没有,防毒面具更别提。说白了还是匪路子,跟飞虎队这种正规的反恐建制压根不在一个量级上。
飞虎队这边面具一扣,顺着烟雾的掩护就往里冲。左右两翼的匪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贴到脸上就没了。
吧台和二楼那些人眼睛抓瞎,只能朝着烟雾里胡乱搂火,指望能蒙中几个飞虎队的。可他们等来的回应是一排手榴弹。
十来颗同时砸过去,二楼和吧台那块瞬间被掀了个底朝天,活着的没剩下几个。侥幸没炸死的,也被扑上来的飞虎队补了枪。
这场仗开打之前,飞虎队第一次跟医生的人交火就折了好几个弟兄。所以这会儿下手,谁都没想着收着。
张sir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林sir,接下来怎么走?”
“张sir,地下这套监控只能看到正门。人质全在八十八楼展厅里关着,但医生的人撒在各个楼层藏着。”
“所以你们得一层一层往上推,挨着清。千万别碰电梯,那帮人盯着梯子呢。”
“行,多谢了。”张sir撂下电话,转身重新布置队形。
李杰侧过头望向身旁的林享凡,低声询问道:接下来咱们该怎么行动?
林享凡目光凝重地注视着上方,沉声回应:必须尽快赶到顶层八十八层,按照目前的情况推断,那个自称医生的家伙在折损这么多爪牙后,肯定会挟持重要人物与警方周旋。
明白。李杰此刻对林享凡的判断深信不疑,方才亲眼目睹的指挥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两人警惕地避开电梯通道,沿着消防楼梯悄无声息地向顶层进发。每踏上一级台阶,都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顶层展厅内,局势果然如林享凡所料。
医生在得知丧邦、菲菲以及正门守卫全军覆没的消息后,立即控制住现场宾客,开始与警方交涉。
听着,指挥官先生。医生握着通讯器,声音阴冷刺骨,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我要看到直升机降落在天台。超过时限的话,每隔五分钟就会有一名人质丧命。若是三十分钟后还见不到直升机,就别怪我对领事夫妇不客气了。
通讯器那头的林雷蒙面色瞬间变得煞白。面对挟持着众多人质,特别是身份特殊的领事夫妇的歹徒,他深知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享凡,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林雷蒙急忙拨通林享凡的通讯器。
长官,我们正在楼梯间推进,目前抵达六十二层。
林享凡喘着粗气汇报,飞虎队还在三十五层受阻,现在只能靠我们了。请放心,一定会确保领事夫妇安全。
突然,刺耳的枪响划破寂静。
注意隐蔽!林享凡厉声喝道。
两人迅速闪身躲入墙角,密集的子弹擦着墙壁呼啸而过,溅起无数碎石屑。
给我灭了他们!走廊尽头传来兔子歇斯底里的吼叫。原来医生的亲弟弟兔子正带着手下在楼道里搜寻逃散的人质,意外撞见了正在攀爬的二人。
林享凡与李杰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形成交叉火力网。两把自动武器喷吐着火舌,狭窄的楼道里顿时硝烟弥漫。
兔子的手下挤在逼仄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发挥人数优势。倾泻而出的金属风暴像收割麦子般撂倒一片匪徒。
分散!快分散!兔子惊恐地发现局势不利,但为时已晚。转眼间,十余名手下就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见鬼!兔子咒骂着转身欲逃。
李杰抓住时机闪身而出,连续扣动扳机。兔子应声扑倒在地。
林享凡快步上前,对着倒地的身影又补了两发。李杰看着被打成马蜂窝的兔子,不禁暗自嘀咕:这未免有些过度了。
救救我!附近洗手间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呼救。
林享凡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一名惊慌失措的靓丽女子夺门而出,身后爬满吐着信子的毒蛇和狰狞的蜥蜴——显然是兔子留下的。
过来!林享凡一把将乐惠贞拽到身后,顺手从兔子腰间取下几枚手雷 ,拔掉保险销用力掷入洗手间。
三人迅速躲到承重柱后,紧紧捂住耳朵。
轰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