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叔笑着摆了摆手:“并非署长让我带话给你,只不过我跟他在一处共事已经这么多年了,他心里琢磨些什么、准备说哪些话,我闭着眼睛都能揣摩个七八分。”
“对了,李鹰、冯达、黄卓玲这几个升任沙展的报告已经批下来了,正式文件都下来了。”
“行了行了,话就说到这儿,我得赶紧去抢个座位,再不落座,这一桌子好菜怕是都要让那帮小崽子给扫个精光了。”
“好嘞,多谢骠叔。”林享凡嘴角带笑,心底下却暗暗翻涌着波澜。
看来当初选路走进湾仔警署这一步棋走得相当正确,林雷蒙对他的看重,远超他起初的预料。
眼下的林享凡已经是见习督察了,从警校出来守了阵子水塘,再摇身一变成了重案组的组长,前后不到一年半的功夫。
这升迁速度,把他们同届那些警校出来的同窗远远甩在了背后。
夜深人静。
林享凡双手搂着跨坐在他腰上的莎莲娜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莎莲娜这边也同样耗尽了浑身气力,上半身软绵绵地一栽,整个人趴在林享凡胸膛上一动也不肯再动了。
林享凡伸出手,缓缓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隔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从下周开始,每周给湾仔警署上下所有同僚安排一顿午饭,外头街上巡逻的那些军装和机动部队的兄弟们也一并算上。”
莎莲娜仰起脸来,瞥了林享凡一眼:“整个湾仔警署少说也有几百号人,这一顿饭下来可不是仨瓜俩枣的小开支。”
“一个月撑死了也就几十万港币罢了。”
“倘若花个几十万就能把湾仔警署基层这帮兄弟的心都收拢过来,那这笔花销可太值了。”
“这世道上,打着灯笼也难找出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成,一切都顺着你。”莎莲娜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得很,万万不能拖了林享凡的后腿。
“趁天色还早,刚才那个姿势咱们再走一遍。”林享凡说着,手掌轻轻拍了拍莎莲娜的臀。
莎莲娜的脸颊登时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到了第二天。
天光大亮。
林享凡开着车到了湾仔警署,推开重案组组长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以前是文建仁的办公地儿,如今已经改成了林享凡的地盘,并且还照着林享凡的心意重新拾掇了一番,换了新装潢。
“头儿,云湾大厦顶楼的水箱里捞出了一具女尸,李鹰和冯达已经先一步赶过去了。”黄卓玲推门进来,神色认真地汇报。
“立刻动身去现场。”林享凡抓起外套就大步朝外走。
大约半个钟头之后,林享凡的车停在了云湾大厦楼下。
“头儿。”李鹰一见林享凡到了,赶紧迎上来说道:“死者名叫刘一鸣,三十五岁,没结过婚,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绘图师。”
“前胸位置有一处致命伤。”
“照目前的情形判断,应该是被人杀害之后藏进了大厦的水箱里头。”
“死者住处翻查过了没有?”林享凡追问。
“阿达正带着人挨个地方搜呢。”
“走,上他家里瞧瞧去。”
李鹰紧跟在林享凡身后,一行人不多时便到了死者的住所。
“头儿。”冯达看到林享凡进门,赶紧站起身打了声招呼。
“辛苦了,有什么线索吗?”
“死者家里显然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凶手十有八九 是在寻摸某样物件。”
“不过凶手的手法相当生疏,连手套都没戴,指纹也懒得去擦,在许多地方都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照我看,他很大概率是头一回作案,没什么经验可谈。”
“马上采集指纹,送去鉴定科那边让他们加紧比对一下。”林享凡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东西已经递过去了,不过技术科那边讲,最快也得等上整整一周才能给出结论。”李鹰低声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