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邮筒口的第四封信(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小满点头,牵住她的手。

两人继续走。

身后,钟楼的影子,慢慢拉长。

程砚站在楼顶,伞没撑开,风把他的衬衫吹得贴在背上。他低头,看手机——一条新消息,来自陈昭:“林知夏带小满去了城西老宅。你母亲的律师,半小时后到。”

他没回。

只是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

口袋里,还有一张机票——巴黎,今晚十点。

他没撕。

也没扔。

他只是把伞,轻轻放在楼顶的栏杆上。

伞骨上,那枚向日葵书签,在风里,轻轻晃。

远处,林知夏和小满,拐进一条窄巷。

巷口,有一扇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孤儿院旧址,已售。请勿入内。”

门没锁。

林知夏停在门前。

她没推。

只是从包里,拿出那支第十五支蜡笔。

在铁门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浅痕。

像当年,她七岁,在画廊门口,用蜡笔画的那道光。

小满站在她身后,没说话。

风又起了。

钟楼,第十六次响起。

悠长,如初。

林知夏转身,牵起小满的手。

“我们回家。”

她没说,家在哪。

但小满知道。

她低头,摸了摸口袋——那张机票,还在。

她没告诉林知夏。

她偷了。

她想,如果林知夏不走,她就自己去巴黎。

如果林知夏走,她就跟着。

她不是为了程砚。

也不是为了画。

她只是,不想再被丢下。

巷口,铁门轻轻晃了一下。

门缝里,掉出一张纸。

是程母的签名,盖着公章。

“林知夏,你若不离开孤儿院,我将申请撤销你对小满的监护权。”

纸角,沾着一点口红印。

是沈知遥的。

她没写。

她只是,把纸,塞进了铁门的缝隙。

风一吹,纸片贴在锈铁上,像一道旧伤疤。

林知夏没看。

她牵着小满,走进了巷子深处。

身后,钟楼的影子,慢慢吞没了那扇铁门。

伞,还放在楼顶。

机票,还在小满口袋。

而那封信,静静躺在画盒里。

没人拆。

没人问。

可风知道。

它吹过邮筒,吹过钟楼,吹过那支刻着“跟我走”的蜡笔。

它知道,有人,一直在等。

等一个转身。

等一句,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