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录音笔的第八次播放(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小满点点头,转身跑开。

陈昭站在原地,手里那份文件,是苏晚的原始病历扫描件。他本打算今天交给林知夏。

可他没动。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把文件锁进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还躺着一支断伞的伞骨,用麻绳缠着,绳结歪歪扭扭,像自己打的。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抽屉边缘,照亮了一粒灰尘。

它飘着,不落。

像在等什么。

那天下午,孤儿院收到一封无署名信。

信纸是旧信笺,字迹稚拙,像孩子写的:

“他画过你穿蓝裙子在雨里跑,画过你数星星时睫毛的影子,画过你蹲在墙角给流浪猫包扎……他没画过沈知遥,一次都没有。”

信末,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程砚站在巴黎画廊,玻璃墙前,正用蜡笔画一只飞鸟。窗外,是林知夏孤儿院的钟楼轮廓。

林知夏认出来了。

那是她寄给他的第十三封信背面,涂鸦的那只鸟。

她没拆信。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抽屉,和那枚褪色的向日葵纽扣放在一起。

晚上,她独自去钟楼。

铁梯吱呀响,像旧钟舌在喉咙里卡着。

她走到顶,推开木窗。

风灌进来,吹得她袖口那根没缝好的线头直晃。

她没动。

只是看着窗外。

钟楼的影子,斜斜压在旧院巷的青石板上。

巷口,那把断伞,还靠在墙角。

伞骨上,挂着第十五枚向日葵书签。

纸已经泛黄,墨迹却还清晰:

“林知夏,2024.10.3,我来接你回家。”

她没动。

风停了。

钟楼里,传来一声轻响。

“当——”

悠长,低沉,像沉在水底的铁,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手,指尖碰了碰窗框。

那里,还粘着一点橘色蜡屑。

她没擦。

只是轻轻,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