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章 邮筒口的第二封信(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她把U盘放在梯子上,没碰林知夏。

“小满不是我的女儿。苏晚是她生母。我领养她,是因为程砚说,她画得像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我画不出你那样的光。”

她转身,没再回头。

林知夏没动。她看着那枚徽章,又看着墙上的手。

阳光慢慢爬上那幅画,照在苏晚的轮廓上——那白大褂,那扎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那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

她忽然想起,十岁那年,苏晚教她画向日葵,说:“光不是从天上来的,是人心里长出来的。”

她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那支浅橘色蜡笔。

笔身,刻着:1998.10.3。

她没说话,只是把蜡笔,轻轻放在墙角,和那枚徽章并排。

窗外,风穿过钟楼的缝隙,吹动了墙角一张被遗忘的纸。

纸是程砚的速写本,不知何时掉在了这里。

上面,是小满的画。

七个人围坐,中间空着。

在空椅子的正上方,有人用铅笔,轻轻添了一笔。

一笔,像伞骨。

断了,却没倒。

风停了。

阳光落在那支蜡笔上,照出一道细小的裂痕,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信。

林知夏转身,下楼。

鞋底的泥,又沾了一层。

她没擦。

她知道,有人在等她。

不是程砚。

不是陈昭。

是那个,从小在墙角画画,从没被谁真正看见的女孩。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满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全家福。

她没说话,只是把画,轻轻递过来。

画上,那空椅子旁边,多了一只手。

手心,摊着一盒蜡笔。

林知夏接过来。

她没看小满。

她低头,把那枚护士徽章,别在了小满的校服口袋上。

徽章,轻轻晃了一下。

像风,像光,像一声没说出口的——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