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门缝里的伞(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他看着她后颈的那道疤——小时候被程母的保镖推倒,撞在石阶上留下的。现在那道疤,被头发盖着,像从没存在过。

“因为她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风,“你不会再要了。”

林知夏没回头。

她把梳子放回抽屉,关上,咔哒一声。

窗外,雨停了。

阳光落在画室的窗台上,那把空伞——是昨天程砚没撑的那把,不知何时被谁捡了回来,挂在门后。

伞骨上,挂着一枚褪色的向日葵书签。

边角卷了,颜色褪成灰黄,像被晒了十年。

小满从画室探出头,手里攥着那本速写本,没说话。

林知夏走过去,接过本子,翻开。

她没看那幅炭笔画。

她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一张纸条,是小满写的,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用力得像要把纸戳穿:

“妈妈,光不是等来的,是画出来的。”

林知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本子合上,轻轻放回桌上。

她转身,走向门口。

陈昭没拦。

他只是看着她拉开门。

风铃响了。

她没回头。

门外,阳光正好。

伞下的影子,空着。

而她的脚边,那支蜡笔,不知何时,又滚了回来。

沾着泥,沾着水,底部那行字,湿了,模糊了,却还在。

她没捡。

只是轻轻关上门。

锁舌,咔哒。

这一次,她没听清。

——

陈昭站在原地,没动。

桌角的水杯,还剩半杯,水痕干了,留下一圈淡黄的印子。

他低头,看见自己鞋底,沾着一点红漆。

是昨天小满贴在墙上的那行字——“她不是替身,她是答案”。

他没擦。

他转身,走向档案室。

抽屉最底层,那支录音笔,还在。

他没打开。

只是把它,轻轻放进了林知夏的旧书包里。

书包挂在门后,拉链没拉。

风一吹,书包晃了晃。

像在等谁,来背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