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程母的慈善晚宴(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她忽然想起,那年她生日,程母送她一条红裙子,说:“女孩子要体面。”

她没穿。

她穿着旧毛衣,蹲在后院,给一只瘸腿的猫包扎伤口。

程母站在廊下,没说话。

后来,那条红裙子,被她捐给了孤儿院。

没人知道。

连程母也不知道。

她以为,那条裙子,早就烂在了某个角落。

可她不知道——

那条裙子,被小满的母亲,偷偷捡了回去。

小满的母亲,是沈知遥的私生女。

沈知遥的母亲,是程母的表妹。

而那条裙子,被缝进了小满的画里。

画里女人的裙摆,不是风掀的。

是那条红裙子。

林知夏的手,慢慢松开。

钢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门槛边。

她没捡。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单薄的睡衣贴在身上。

远处,程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烟花早已散尽。

可那幅画,还在墙上。

画里,女人的影子,正慢慢转过头。

——那张脸,是林知夏。

可那双眼睛,是小满的。

她站在那里,没动。

直到身后,门被轻轻推开。

小满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支铅笔,笔尖是蓝的,沾着干掉的颜料。

她没说话。

只是把铅笔,轻轻放在窗台上。

然后转身,走了。

林知夏低头,看见铅笔旁,压着一张纸。

纸上,是用铅笔画的——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孤儿院门口,手里举着伞。

伞下,站着一个少年。

他没打伞。

手里,攥着一束褪色的向日葵。

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写着:

“你等的人,一直在。”

她没哭。

她只是把那张纸,轻轻夹进了那本《诗经》里。

书页翻动,一张干枯的向日葵花瓣,从书脊里飘出来。

落在地上。

像一滴没落下的泪。

窗外,风停了。

月光落在窗台。

那支蓝铅笔,静静躺着。

笔身,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程砚,18岁。”